“武狀元還需要別人偷襲?”沙啞的聲音,叫陳青雲更為不適。
陳青雲正要往上衝,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。
那不帶面巾的殺手窄刀一收,往後跳了一步,留下一句:“暫且留你們一命。”轉身就往林子裡躍去。
陳青雲右手往袖筒裡一探,摸出暗器,手腕一甩——毒針直直往前射出去。那人頭也沒回,偏了偏身子,躲了過去。他落地時停至前衝,冷眼回頭。
陳青雲氣得牙根發癢,牙關咬得腮幫子都繃緊了。她盯著那個背影,手指在袖筒邊攥了攥——空間裡有槍,要是能掏出來就好了。
可她只能把那口怒氣慢慢吐出來,握緊短刃。”
“有種你別逃啊!沒錯,說的就是你!沒面巾男!縮頭烏龜!慫包!”
那人的肩膀抖了一下,估計是氣炸了。他猛地轉身,窄刀一橫,就要往回衝。陳青雲抬手就發暗器,針又出去了,那人偏身一躲,刀尖在空中劃了個弧。
又一陣尖銳的哨聲。
陳青雲不依不饒,內力提到嗓子眼:“龜孫子!雖然你不中看,但是也不能不中用啊!打不過就跑啊!慫貨一個!”
不知誰“噗”地笑出聲來,陸續有人跟著笑,笑聲從各個角落冒出來。
那人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,也用了內力,清楚地傳了過來:“老子記下了。”
陳青雲邊追邊放暗器,帶上內力的聲音同樣傳遍周圍:“下次把你打回那個混沌黑暗之地,看看有誰願意接你去投胎,你個只會偷襲的龜孫子! ”
見那人已不見蹤跡,她這才收住腳,胸口還在起伏。
陳景曜從後面跟上來,俊臉上帶著薄薄的怒色,眼睛還盯著那人消失的方向,像是隨時要追進去。
陳青雲伸手攔住他。
“窮寇莫追。你那兵器不稱手,要不他早死八百回了。”
陳景曜的那點怒色肉眼可見地慢慢消散了,嘴角往上彎了彎,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。月光落在他臉上,眉眼舒展開,冷硬的線條忽然柔和下來,好看得讓陳青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她搓了搓胳膊,出氣般地白了他一眼,轉身大步往回走。
陳青雲回到自家那邊,看見陳威和陳景淵兩人都沒受傷,壓抑的心情方才有所緩解。
蕭氏蹲在地上,抱著陳懷瑾和陳懷瑜從,陳懷瑾身子還在抖,應該是被嚇著了。
陳青雲上前,一把抱著他們。
“不用怕,那些壞人已經被我們打跑了。他們要是再來,我們就再打,別怕。”
陳懷瑾把臉埋在她肩上,悶聲不吭,肩膀還一抽一抽的。
陳青雲鬆開手,他抬起頭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,鼻頭紅紅的。他吸了吸鼻子。
“姑姑,我要學武功。”
陳懷瑜也跟著嚷嚷:“我也要!我也要學!”
陳青雲忍不住笑了,回頭看了陳景曜一眼。“行啊,咱們有武狀元在,你們跟著他學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