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,您今天胸口不是疼了一下嘛——”
“不疼了。”周世雄打斷他,把手裡的茶碗擱在桌上,“大驚小怪。”
陳青雲站在門口,還沒來得及進去。聽見這些,自是不可能上趕著給他醫治的。
“周頭兒,來都來了,讓陳姑娘瞧瞧唄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周世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“歇一晚就好,勞煩陳姑娘跑一趟。”
“無事就好,那就不打攪了。”
陳青雲又微微打了一個哈欠,轉身返回的一瞬間,睫毛斂下眼裡那點銳芒。
翌日中午,日頭毒得像要把人烤出油來。
隊伍在一排老槐樹下歇腳,樹蔭厚實,風從山那邊吹過來,還帶著點熱氣。陳懷瑾和陳懷瑜早就脫了鞋,光腳踩在涼涼的泥地上,你追我趕地跑了兩圈,被胡令儀喊回來,按在樹根底下喝水。
陳青雲拎著三個水囊往溪邊走去,見沒人注意這邊,右手把水囊塞進袖筒裡——水囊滿了。空間裡那個小湖的湖水,組織當年檢測過,水乾淨得很,可以直飲的。可陳青雲當了這麼多年醫生,水還得是燒開了才敢飲用。
陳景曜坐在另一棵樹下,手裡拿著陳景昀那枚暗器,翻來覆去地看。
陳青雲裝完水,在他旁邊蹲下來。揚起眉毛,好奇地問他:“看什麼呢?你就是拆開了也沒用,你會做嗎?”
陳景曜繼續冷著臉琢磨那玩意兒。
陳景昀也不饒他:“對啊,二哥,你可不要把它給弄壞了。”
陳景曜看了弟弟一眼,陳景昀卻是嬉皮笑臉的。
陳景曜把暗器往他懷裡一丟。“還你。”
陳景昀手忙腳亂地接住,看了看,確認沒弄壞,才小心翼翼地塞回袖子裡。
虎子趴在樹根底下,舌頭伸得老長,看了他們一眼,眼神彷彿在說:“這麼熱的天,你們也不好好休息,都挺無趣的。”
樹蔭下,蟬聲一陣接一陣。
“陳姑娘!陳姑娘!”
孫祿的聲音從不遠處劈過來,打破了這邊的安逸。他臉漲得通紅地往這邊跑,滿頭大汗,衣裳前襟都跑散了。
“陳姑娘,你快去看看——周頭兒好像快要不行了!”
大房的人全愣住了,蕭氏手裡的水囊差點掉地上。
陳青雲很快收起臉上的驚異。
“他昨晚還好好的,怎麼會?”
孫祿急得直跺腳:“你趕緊去看看就知道了!快!”
陳青雲往推車那邊跑:“那我拿上我的醫藥包——”在推車上翻了一陣,手忙腳亂的一通忙活,油紙、布包、草繩翻了一翻,才從最底下翻出那個灰撲撲的布包,攥在手裡。
看得孫祿的汗流得更急了。
”。吧走“:緒就備準雲青陳,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