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父母那邊一個,兄嫂那邊一個,還有一個給公中用。
何山一聽,連忙湊過來:“姑娘,我也要一個!”
石振武也點頭:“加我一個。”
何山掰著手指算了算:“我們四個,加上姑娘那五個,一共九個。”
陳青雲點頭:“師傅,那就九個。”
黑臉漢子把圖紙擱在櫃檯上,撥了撥算盤:“一個五兩,七個就是四十五兩。定金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先付二十兩吧。”
陳青雲習慣性地抿了抿嘴,道:“師傅,價格能否優惠些?”
黑臉漢子看著圖紙沉吟片刻,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道:“那啥……姑娘,要是能做成,這東西我能做出來賣給別人不?”
陳青雲暗暗讚了一聲——倒是有點專利意識。
“師傅好眼光,這東西肯定能大賣。所以我們這單,師傅是不是該給點優惠?”
黑臉漢子撥出一口濁氣,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:“那就四十兩!白送一個!”
陳青雲也不計較了,畢竟人家做手藝的,也不容易。
“成,四十兩。我先付二十兩定金。”她從袖筒裡摸出銀子遞過去,“十五天後來取,成不?”
黑臉漢子接過銀子,把圖紙小心折好收起來。算了算日子,點頭道:“成,十五天後來拿。姑娘放心,保準給你做得結結實實。”
陳青雲點了點頭,卻沒有急著走。她看了他一眼,問:“師傅貴姓?”
“姓趙,街坊都叫我趙鐵匠。”黑臉漢子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黃牙。
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張糙紙,蘸了墨,遞給陳青雲。
字不甚好看——收定金二十兩,做九個爐子,總價四十兩,尚欠二十兩。十五日後取。大盛十二年七月十五日,趙老五押。
陳青雲接過,摺好塞進袖筒:“告辭。”
出了鐵匠鋪,陳青雲拍了拍手上的灰,和眾人說道:“我這邊還得去買點女兒家用的東西,咱們暫時分開走。一個時辰後,在前面雲來酒樓碰頭,諸位覺得如何?”
另外三人點頭應下。
陳青雲又從袖筒裡掏出幾張銀票:“二哥,你去書店順便幫弟弟買點什麼,多買點紙和顏料,我有用。”
陳景曜接過銀票,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一百兩,把銀票摺好塞進懷裡,轉身走了。
筆墨紙硯這些玩意兒,從來就沒便宜過,陳青雲也算心裡有數。
隨後,陳青雲跟邊上的大嬸打聽了一下,拐進一條窄巷,兩邊的鋪子賣的都是女人家的東西。她挑了些必須品——月事布、細帕子、梳子等,花了四兩銀子買下。
從鋪子出來,陳青雲往巷口行了幾步,抬眼便見街對面開著一家成衣鋪。鋪面門面敞,簷下懸掛著數件成衣,衣料看上去皆是上等貨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