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馳視若無睹,自顧自地往下說:“那我呢?我的生辰你也送一幅我的畫像?不錯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陳青雲剛想應下,卻聽見趙元澈問到:“開飯了?”
季馳好似被這一句提醒了,“對對對,我都餓了。今晚吃什麼?可是你給的食譜?”他又扭頭看向陳青雲。
“世子果然聰慧。”陳青雲笑眯眯道。
季馳咧嘴一笑,“那今晚沒白來。”
幾人其樂融融地陪著慕容瑾用晚膳。
席罷,眾人一同出了聽竹軒。季馳抬手與二人作別,轉身回遼王府住處,夜色中步態鬆弛,步履輕快。
陳青雲則是落在趙元澈的後面,不近不遠地走著。
趙元澈走了一會兒,忽然止住腳步,回頭:“你和本王同路?”
陳青雲“嗯”了一聲,搖頭:“屬下護送王爺一程,確保王爺安全。”
趙元澈往綴在後面幾步遠的王四野看了一眼,那意思很清楚:本王身邊有護衛,還需要你?
陳青雲依舊嬉皮笑臉:“王爺打算怎麼處理那些證據?”
趙元澈側過頭去,漫不經心道:“交了。”
陳青雲沒聽清楚,上前兩步:“王爺說什麼?”
趙元澈嘴角微微上揚,很快又壓平了,又是一副慣常的傲嬌模樣,還看似嫌棄地睨了她一眼:“送去給皇帝老子了。”
陳青雲噗嗤一聲笑出來,“王爺威武,王爺霸氣。”她說著,還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趙元澈聞言,壓不住嘴角的弧度,但陳青雲正低頭行禮,完美錯過了這一幕。
“王爺,罪女就不打攪您了。王爺好夢,罪女這就告辭。”她行禮告退。
趙元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,臉上的神色慢慢收了回去:他還沒應允,她就這麼走了?!
王四野苦哈哈地從後面小跑著跟上來,正好對上趙元澈睨過來的那一眼,心裡一陣發毛:主子怎麼又不高興了?不對啊,他又做錯什麼了?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麼了?
帝都,這兩日都在議論同一件事:謝府庫房被七煞堂搬空了。
訊息來得突然,傳得卻很快。
“謝府得罪了七煞堂,惹來了殺身之禍。”
“七煞堂最近手頭緊,找上謝府“借”銀子,謝家那些人要錢不要命,這才遭了報應。”
“這事兒跟陳家有關吧?偏偏六皇子府那邊剛剛被盜,謝府卻又被翻了出來,這可不像是巧合”。
“謝府和七煞堂原本就是沆瀣一氣,蛇鼠一窩的。他們就是因為分贓不均,才翻了臉,否則好端端的庫房,哪能一夜之間被搬得乾乾淨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