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我更早。”陳青雲笑著回道。
劉六河咧嘴一笑:“我也是剛剛才到。走吧,咱們這就去取馬。”
他領著陳青一路穿行,來到馬廄前。
一匹棗紅色的大馬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,膘肥體壯,鬃毛被晨光鍍上一層油亮的光,讓陳青雲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前世的某個洗髮水廣告。
劉六河拍了拍馬脖子:“這匹馬看著高大,也能日行千里,但性情很是溫和。陳軍醫可以放心用它。”
陳青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馬頸,那馬便微微偏過頭來,確實很溫順。
“它有名字嗎?”
“叫丹鬣。”劉六河說完,回頭望來時路看去。
就見,又有兩人過來,一人手中還捧著什麼物品。待其走近,陳青雲才發現竟然是兩名女子。
“這是青黛,這是硃砂。青黛擅毒,硃砂擅武。主子說,讓她們先留在陳家,聽從差遣。”劉六河介紹道。
兩人齊齊行了一禮。
青黛托起手中的物件:“姑娘,這是貂皮披風,您先換上吧?”
雪白的披風蓬鬆厚實,一看就非凡品。
陳青雲藏在袖子裡的手緊了緊,點頭。
“勞煩幫我把這個轉交殿下。”等青黛幫著換上披風后,陳青雲從袖中取出一隻紅色小袋子,給了劉六河。
帝都。
趙弘自從看完手裡的那份密報後,就進入了沉思。
無懷氏竟然是遼東那邊的?還和遼王府有關係。莫非真是慕容瑾?
除了他,還有誰能想到那些?尤其是南水北調?
他原本還打算將人納入朝廷,如果是慕容瑾,那麼這個打算就要落空了。
趙弘放下密報,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——果然是他,是他也好,他在老四那裡和為自己辦事沒有太大的差別。
“陛下,容妃求見。”周全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躬身稟道。
趙弘放下手中的東西,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來:“讓她進來。”
步態端莊容妃的走了進來。
她雖上了年紀,但歲月顯然待她不薄,眉眼間那份舒展的溫婉並沒有被時間磨去多少,反倒添了幾分沉穩的從容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宮裝,鬢邊簪著一支白玉簪,襯得整個人乾淨利落。
“臣妾給陛下請安。”容妃不緊不慢地行了一禮。
“愛妃免禮。”趙弘抬了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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