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皇子平時不聲不響的,沒想到人家的準王妃一個比一個厲害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一開始基本上都是不大好的言論,不過,很快風向就逆轉了。
“五皇子和花家女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!”
“五皇子因陳家女子同四皇子攪在一處而暗自神傷,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才撫平情傷,倒是個有情有義的。”
“花家女人美心善,有才有貌,是五皇子的天定良緣。哪是那個無才無貌的陳家女能比的?”
陳青雲……你們就非得拉踩我?
趙元睿知道自己散出去的謠言被壓了下去後,倒也不生氣,他的謀士們早就疏解了他的焦慮。
老六被禁足後,朝堂上的人自然而然會想到一直都如同隱形人一般的老五。再放任他繼續藏下去顯然不是好事,倒不如把他推到明面。
首先,這門婚事就是一道明牌,把五皇子的站位推了出來,他的岳家關係一敲定,局面更加的清晰。
再者,賜婚之後,朝中各派都會有些反應。皇帝正好借這些人情往來的動靜,看清五皇子手裡的人脈。
不過,當趙元睿得知正是花家使的手段,把謠言的風向給扭轉了,他也有了警惕:“花家……的確不可小覷!”
這不,婚事還沒成,都敢明著對上他了!
三家子村。
自從胡令儀生了孩子後,陳青雲便給她安排了一套細緻的月子食譜。
魚湯、豬腳姜、赤小豆湯、酒釀丸子……每日輪換著,胡令儀身體底子好,胃口也極好,孩子便也不缺奶水,母子養得都很康健。
魏嬤嬤笑得合不攏嘴,趕緊提筆給胡家主顧寫信報喜。
陳景淵很快就給孩子取了名字——陳景煜。
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,幾日時間如穿雲梭般,一下子就沒了。
這日午後,陳青雲正站在院子外的雪地裡,手裡還攥著一團捏好的雪球,正盤算著砸哪個先。
陳景昀已經彎著腰繞到了她身後,傅寧躲在樹幹後,手裡也攥著一團雪。龍鳳胎更不用說了,一左一右地包抄過來——合力把陳青雲這位姑姑堵住,讓她無處可躲。
陳青雲大笑了一聲,把雪球在掌心裡又壓實了幾分:“想圍我?還早著呢。”
她話音未落,已經側身閃過陳景昀砸來的雪團,順勢彎腰,將手裡的雪團隨手一甩——正中陳景昀的肩頭,細碎的雪末順著他衣領滑進去。
陳景昀被那冰涼激得縮了縮脖子,不服氣地喊:“再來!”
陳青雲也不客氣,左右開弓,雪球接二連三地飛出去,一個砸在傅寧腳邊,雪濺了她鞋尖,另一個擦著陳懷瑜的帽子飛過。
陳懷瑜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雪球,又看著姑姑彎著腰笑得直不起身來的模樣,跟著笑了起來,清脆的笑聲傳進了正在坐月子的胡令儀耳中,她不由得搖頭笑道:“雲兒也是個孩子……”
陳青雲任由雪球砸過來,彎腰抓了一把雪,笑著朝對面的陳景昀揚了過去。
前世,她六歲便加入組織,父母都是文物修復專家,常年四處奔波。她的童年假期都是被各種興趣班填滿,組織正好藉著這些學習班作掩護暗中將她帶入基地,開啟嚴苛訓練。自那以後,她便無緣這般無憂無慮、嬉鬧玩樂的時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