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開口讓她走遠些哭,就見那隻攥得死緊的小手攥得死緊,無助弱小。
他想起母妃去世之後,他也是這樣一個人站在宮道上,周圍全是來來往往的人,沒有一個人看他一眼。那種感覺,他至今還記得。
……跟我走。他起身,生硬道。
原主一愣,隨即破涕為笑,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。
哎!等等我!季馳蹦起來。
趙元澈帶著她往山下走,一路上陳青雲跟在他身後,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——你怎麼坐在山上?
你也是來參加廟會的?
你叫什麼名字?
你怎麼不說話?
趙元澈一言不發。
但原主沒有因為他的沉默而安靜下來,反而越說越起勁,從自己叫什麼說到今天吃了什麼糕點,又道兩位堂哥怎麼欺負她。
季馳跟在後面,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,忍不住道: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?
原主看了他一眼,乖乖閉了嘴。
安靜了三息。
我家養了只兔子……
季馳:
回到現在·遼王府花廳
陳青雲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發現幾人還在盯著她看。
趙元澈瞟到她那泛紅的耳尖,神色淡淡,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慕容瑾嘴角的淡笑微微加深了一些。
陳青雲想著想著,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,看向慕容瑾,先生,失禮一下——
音落,她已經起身,快步往外走。
剩下幾人面面相覷。
趙元澈想到什麼,紅色從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子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步衝出了廳外。
季馳很想出去看好戲,瞄了眼慕容瑾,把念頭嚥了下去,表哥的好戲可不是那麼好看的。
廳外。
陳青雲走到廊下,終於忍不住了——她彎下腰,雙手捂著肚子,笑得直不起身。
。了來出都淚眼得笑——哈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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