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一片叫好聲。
有人附和:就是就是!我聽說那些新兵蛋子練了不到半年,就能上陣殺敵,這可是了不得的本事!
又有人拍桌:這樣的人,怎麼能只當個小小的教頭?太浪費了!應當為他將功折罪,給他更大的施展之地!
這話一傳十,十傳百,越傳越廣。
這日,皇宮門口更是聚集了一大批女子。她們手持請願書,跪在宮門外,齊聲高呼:懇請聖上為陳二公子將功折罪!此等領兵打仗之才,不可埋沒!
守門的禁軍面面相覷,法不責眾,不敢驅趕她們,只能派人飛報宮中。
御書房裡。
周全垂手進來,低聲將宮門前的情形說了一遍。
趙弘暗道:怎麼又是那小子?朕都快忘了他長啥模樣了……
心念電轉間,他淡淡吩咐:“讓她們去找大理寺,著金兆豐去接請願書。”
翌日,朝堂之上。
趙弘端坐龍椅上,面色平靜無波,眼睛掃過殿下文武百官。
福順,念。
福順躬身應了,展開遼王慕容瑾的奏摺,朗聲讀道——
臣遼王慕容瑾奏:此次遼東大捷,陳家當居首功。尤其是陳景曜,其所創三三制戰術,令士卒戰力大大提升,此戰傷亡較以往同規模戰役減少近半,全賴此法之功。臣懇請聖上念其功績,予以褒獎,不拘一格用之。
福順唸完,朝堂上一時安靜了片刻。
趙弘說道:“諸位愛卿,有何見解?”
隨即,康瑞又是打了雞血一般,出列躬身道:陛下,臣有本奏。臣聽聞此次綏中縣一役,我軍傷亡頗重。倘若陳景曜當真練兵有方,為何綏中縣會有如此大的傷亡?臣以為,此事恐怕另有隱情,不宜貿然請功。
不少大臣暗暗竊喜:嚯!這位是真要和遼王對上了?
馬致遠大步出列,嗤笑一聲,行禮,聲如洪鐘:康御史有所不知,綏中縣那批傷亡計程車卒,都是剛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蛋子!也不是陳景曜帶出來的兵!陳景曜練的那批精兵,打的是正面主力,傷亡不到一成。這賬怎麼能算到陳景曜頭上?
康瑞被馬致遠噎了一記,臉色微變,但很快穩住:馬將軍息怒,綏中縣一戰也是陳家帶領的,陳景曜莫不是對著自家人藏私了?
你——馬致遠一步踏出,手指幾乎戳到康瑞臉上。
江明堂出列,行禮:陛下,臣以為康御史言之有理。
黃守誠隨即站了出來,粗聲粗氣道:放屁!綏中縣那個爛攤子,換誰去接都得死人!要不你去試試?
江明堂臉色鐵青:你——粗鄙!朝堂之上,豈能出此穢言!
黃守誠嗤笑:我說的是事實!你們這些只會動嘴皮子的,懂什麼叫打仗?
朝堂上頓時亂成一鍋粥,文官武將分成兩派,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。
陳景曜之功有目共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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