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澈見她稍稍落後，回頭催促：跟緊。
趙元澈到櫃檯換了一百兩籌碼，徑直走向一張賭桌。
買大還是買小？一個滿臉橫肉的莊家斜了他一眼。
趙元澈還未來得及答話，一陣濃烈的脂粉香就飄了過來。
兩位公子面生得很，頭一回來吧？
一濃妝的妖豔女人站到了旁邊，約莫二十五六歲，穿一身桃紅色的緞子衫子，領口開得很低，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，笑起來很是勾人。
她上下打量了趙元澈一眼，又看了看陳青雲，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：看這兩位公子的打扮，不像是尋常賭客。要不要叫兩個姑娘過來陪陪？咱們這兒的姑娘，可都是出了名的百裡挑一。
言罷，她笑著拍了兩下手，兩個粉衫女子便走了過來，一個模樣嬌豔，一個氣質恬淡。
陳青雲心道這安排可是真周到。
趙元澈不語，手臂從陳青雲身後繞過來，不輕不重地扣在她腰側，掌心隔著短褐的布料貼上來，力道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意味。
陳青雲身子一緊，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。
趙元澈冷冷瞥了那名女子一眼，又微微收緊了手臂，把陳青雲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那女子見狀，露出一個瞭然的眼神，掩著嘴輕輕笑了一聲：原來是公子有了同伴，那是奴家多事了。兩位公子盡興玩，有什麼需要，隨時叫人。
她朝那兩個粉衫女子使了個眼色，三人扭著腰肢走開了。
陳青雲這才感覺到腰間的手鬆開了。
趙元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臂，微微側頭，湊近她耳邊：買大還是買小？
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陳青雲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。
她面上微微一熱，卻很快穩住了神色，偏過頭，故作隨意地道：公子做主就好。
趙元澈微微一笑，眼睛落在她臉上，多停了一瞬。
陳青雲心裡猛地一緊。
趙元澈這才在空椅上落座：買大。
陳青雲的腰側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。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股莫名的燥熱壓下去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一旁的賭徒嘟囔了一句：現在的後生……
趙元澈玩了三把，三把全贏，就仿若百無聊賴般地拉著陳青雲來到一桌骰桌旁，問她：會玩麼？
陳青雲皺了皺眉頭，不過……
話還沒說完，趙元澈把一大把籌碼嘩啦一聲放在她面前。
可是——
我可以教你。他微微俯身，氣息拂過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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