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劉六河進來複命:“殿下,船和一干人等都被拿下,已經交由官府。”
埋頭寫字的趙元澈嗯了一聲,問:“可有人出現異樣,比如……瘋了?”
劉六河眼睛微微瞪大,表情一滯。
主子這是什麼意思?
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,恭聲道:並無。
趙元澈筆尖一頓。
定是那丫頭又在隨口胡謅。
劉六河有道:“主子,無相跑了。”
無相輕功極好,跑了也不奇怪。
他點頭,拿起剛剛寫好的兩封信,速速去信。
劉六河雙手接過,躬身應了聲,轉身離去。
船在江上又行了三日。
三日時間過得比想象中輕鬆許多。
白日里,陳青雲偶爾下下廚,到了晚上,她便和季馳在甲板上合奏。季馳吹笛,她撫琴,很有詩情畫意。
趙元澈則是一如既往地忙,時不時地往外傳遞訊息。
送信的竟然是鷹隼——翅展足有五尺。
陳青雲有次心裡好奇,看著站在趙元澈手臂上的鷹隼,乖巧得很,任他撫摸也不反抗,忍不住湊近了,伸手也想去摸一摸。
那鷹隼猛地轉過頭來,一雙金瞳死死盯住她,鐵鉤般的爪子就要朝她的手背抓去。
哎——!陳青雲嚇得地縮回手。
趙元澈見她那副慫樣,嘴角微彎,輕輕拍了拍鷹隼的腦袋。那鷹隼了一聲,收了爪子,振翅騰空,轉眼便消失在暮色裡。
陳青雲不忿地暗罵:笨鳥!
趙元澈似笑非笑地又看了她一眼。
第四日船駛入近海,浪頭比江上大了許多,船身開始搖晃。
陳青雲一開始還能勉強撐著,到可中午就開始犯惡心,吐了好幾次,臉色白得像紙,只能懨懨地蜷在被子裡。
季馳和趙元澈過來的時候,就見她如死狗樣縮在床榻上。
“怎麼樣?”趙元澈壓了壓眉毛。
“殿下,屬下能不能自己騎馬過去?這船晃得我實在受不住。”陳青雲氣若游絲般。
“不行。”趙元澈想都沒想就拒了,轉頭吩咐季馳,“去拿暈船藥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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