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精彩處,場上那個精瘦的鏢師忽然使了一招掃腿,魁梧的那個向後一躍,堪堪避開,落地時踩碎了一塊青磚,圍觀的人又是一陣叫好。
陳青雲看得津津有味,直到最後紅隊那位被一記肘擊逼出了圈子,抱拳認輸。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掌聲和叫好聲,有人往空地上扔銅錢,叮叮噹噹響成一片,陳青雲也跟著給了銅板。
人群漸漸散開,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沒走多遠,街角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唱腔。
陳青雲探頭一看,是個賣唱的班子,四五個人坐在街邊,一箇中年男人抱著三絃在彈,旁邊一個婦人捏著嗓子唱,唱的似乎是本地的什麼小調,曲調婉轉,只是詞全是方言,她一個字也聽不懂。
她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,實在聽不出個所以然來,便從荷包裡摸出幾枚銅錢放進面前的竹簍裡,算是賞了。
正準備走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由遠及近,越來越快。
她回頭一看,一匹棗紅馬正衝著人群方向疾馳而來,馬上的人伏著身子,像是控不住韁繩。
街上的人驚呼著往兩邊散開,陳青雲腰間便是一緊——趙元澈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,旋身閃到了街邊的鋪子門廊下。
馬蹄擦著她方才站的位置呼嘯而過,帶起的風颳得她面紗飄了起來。
趙元澈很快鬆開了手,他退開半步,只是耳根微微泛紅。
陳青雲倒是沒注意這些。她的心還懸著,看著那匹已經跑遠的棗紅馬,眉頭皺了起來。
誰家的馬?她帶著明顯的不滿,通州大街上竟然可以縱馬狂奔?
趙元澈對著身後一名護衛使了個眼色,那人心領神會,點了點頭,悄無聲息地退入人群,往那匹馬消失的方向去了。
你只顧著看熱鬧?趙元澈冷冰冰的聲音想起。
陳青雲轉頭,就見他板著一張臉,猛的想起剛才被他抱緊的那一刻。
臉地紅了。
其實……我自己也可以避開的。她嘴硬道。
趙元澈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,抬腳就走。
陳青雲趕緊跟上,現在去哪?
吃飯。
陳青雲剛才吃了幾塊糕點,其實並不餓。
兩人沿著東關大街又走了一段,到了一家名叫福來飯店的館子。這門面在整條街上算是氣派的,兩層木樓,飛簷翹角,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,門楣上的匾額描了金邊,一看就不是尋常小館。
趙元澈上了臺階,對迎上來的夥計說了句。夥計滿臉堆笑,引著兩人上了二樓,推開一間臨街的雅閣。
窗子半開著,能看見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。桌上鋪著乾淨的白布,擺著青瓷茶具,比樓下大堂的喧鬧隔開了一個世界。
趙元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將選單推到她面前:你點。
陳青雲接過選單,菜品倒是豐富,什麼松鼠魚、蟹粉獅子頭、清蒸鰣魚……她按照趙元澈的口味點了鹽水鴨,蟹粉豆腐,清蒸海魚,又要了一壺碧螺春。
點完了,發現趙元澈正看著她。
。問他?些這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