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珠曦笑得純真無害的,熟稔道:“鄉君,方才我和表哥找了你們好久,還好在這裡找到你們了。”說完,她還不忘嬌羞地看了趙元澈一眼。
陳青雲看見正慢悠悠走來的季馳,問道:“俞小姐,為何一定要找到我們?”
“因為我們之前在一起……” 俞珠曦又看了趙元澈一眼。
“哦?”陳青雲氣笑了,“本鄉君和俞小姐似乎不熟吧?希望俞小姐下次能注意些分寸。”
接著,她毫不客氣地對著季馳說道:“季世子,你的這位表妹可不簡單。她剛才那一聲招呼,直接把我逼到了檯面,就這麼和靺鞨皇族對上了。倘若不是我據理力爭,估計這會兒我就是哭的那個。希望你能讓她離我遠點,要不我怕我下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季馳看了一眼快要被說哭的俞珠曦,又見陳青雲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終於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象的嚴重。
俞珠曦見季馳不幫自己說話,只好弱弱開口:“鄉君,我不知道會這樣,實屬無心所為……”
“有沒有心,你自己清楚。”陳青雲毫不留情地打斷她,她可不想聽她瞎掰扯,“不管有沒有心,你這種人,本鄉君是怕了。以後相見咱們就當不曾相識,告辭。”
說罷,她轉身離去。
俞珠曦還在原地委屈地抹眼淚:“表哥,我真的不知道那麼一叫,會給鄉君帶來麻煩……”
陳青雲原本已經走開,聽見這人還在裝可憐,立馬又折返回來:“世子,她有沒有去看芳華會?”
季馳遲疑了一下:“好似有。”
陳青雲冷笑一聲:“就算她當時不在場,也該聽過我與靺鞨王子的過節吧?即便她當真什麼都不知道,可在大庭廣眾之下那般大聲喚我,合適嗎?”
說罷,她眼神又直直地刺向俞珠曦:“我本不想把話說得這麼難聽,只是你實在太可惡。明明做錯了事,還要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,怎麼,是想拿我當鋪路石,還是把我當傻子耍?錯了就是錯了!退一萬步講,你若當真沒有惡意,那便是蠢。我可不想日後被一個蠢貨連累,懂嗎?”
俞珠曦被說得啞口無言,內心更是憤怒至極,她可從未人如此直白的鄙視過。
季馳也聽明白了:“你放心。這次就算是我的不對,下次再給你賠罪。”
趙元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。
俞珠曦抓住最後的機會,淚眼婆娑地看著趙元澈:“莫非殿下也這麼看我?”
陳青雲一臉八卦地看著兩人,等著趙元澈的回答。
趙元澈冷冷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俞珠曦忍不住哭出了聲。
季馳不耐煩道:“要哭回去再哭,丟人現眼!”
目睹這一切的程明月心下大駭:這位鄉君行事怎麼如此潑辣?
她快步追上陳青雲,柔聲喚道:“鄉君。”
拿起兩個精緻的花燈,問:“鄉君喜歡哪個?明月送鄉君一個。”
陳青雲笑道:“多謝,只是我對燈籠不感興趣,你自己留著就好,心領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