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抬起了下巴,陳青雲看清了面容——陳武的小廝阿勝。
阿勝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下了,頭磕在地上,顫聲求饒:“大小姐饒命!大小姐饒命啊!”
“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。別想著騙我,我的手段你不會想要見識的。”
陳青雲此時其實已經超出憤怒,要不是陳武這個內鬼,將軍府或許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阿勝只覺得眼前的大小姐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氣度更勝從前,他嚇得渾身發抖,戰戰兢兢地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原來陳武把通敵的信件放入將軍書房時,他正守在門外。他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一時好奇,偷偷從門縫裡往裡瞧了一眼。
“小的當時也納悶,按理說二老爺是不能進將軍書房的……小的就瞧見二老爺把幾封信件隨便塞進了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抽屜裡。”
他那會兒也沒覺得是什麼大事,直到將軍府被抄,搜出了通敵信件,他才猛然想起這事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不敢說啊!”阿勝磕著頭,額頭都滲出了血,“小的怕被二老爺滅口”
他可知道陳武看著老實,實際很是陰狠。
陳青雲冷聲問:“你可知他為何這麼做?”
阿勝嚇得渾身一顫,連忙磕頭:“小的、小的不知道啊!”見陳青雲臉色沉了下來,他慌忙補充,“許、許是二老爺覺得自個兒比將軍更有能耐,這將軍府本該是他的……”
“蠢貨。”陳青雲罵了一句,眼裡滿是鄙夷不屑,“他私下可曾與什麼可疑的人接觸過?”
阿勝皺著眉想了半晌,才遲疑道:“可疑的人……倒好似有一個。只是小的不知那人是誰,二老爺和那人見面時,小的都只是遠遠守著,二老爺從不許小的靠近。”
陳青雲又讓他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別的線索,阿勝絞盡腦汁,只吐出些張氏如何貪墨將軍府小便宜的瑣事。
就連青黛聽得也是火冒三丈,陳青雲也是無語至極——二房一家子,當真是吃裡扒外的典型。
她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,問青黛:“這人放哪裡合適?”
阿勝一聽這話,嚇得又跪在地上磕頭求饒。
陳青雲冷喝一聲:“閉嘴!”他才收了聲。
青黛沉吟片刻:“這裡沒有合適的地方……”
阿勝聞言,剛要開口,對上陳青雲冰冷的眼神,又連忙把話嚥了回去。
青黛思來想去,道:“只得送去遼王府了。”
阿勝嚇得魂飛魄散,又是一通磕頭求饒。
陳青雲不耐煩道:“你住嘴!放心,不會殺你,只是把你送去遼王府,保護你不被滅口。”
阿勝也是個心思活泛的,要不然陳武不會留他在身邊做事。他稍稍一想,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,那個神秘人或許還在外面等著他。他這才感恩戴德地磕頭謝恩。
青黛白了他一眼,道:“阿六送馬過去還沒回來,這人屬下親自送去吧。”
陳青雲囑咐:“你多叫幾個人一起,注意安全。”
青黛應諾。
。愁發不,事婚的己自了起想才這,走帶人把黛青著看雲青陳
?在自由自是不豈候時到,了呼嗚命一就天哪他定不指:好個有子秧病個那給嫁現發,後爭鬥想思番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