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打岔,原本就要揭過去的事又被提了起來。
東洋使臣見大盛朝堂上起了內訌,膽子也大了些,“陛下,臣只是覺得,鄉君一舞雖好,卻不及我東洋公主的忍術。畢竟舞跳得再好,也不過是賞心悅目,並無多大用處。”
說罷,他還挑釁地朝陳青雲瞥了一眼。
陳青雲還沒反駁出口,嶺南王起身,用低音炮般的嗓子道:再怎麼樣,也是你們這些番邦之人可以在此胡亂議論的?你們這是不把大盛放在眼裡!
東洋使臣色厲內荏道:既然王爺如此說,那不如比上一比,如何?鄉君可敢?
趙元澈起身,緩緩站在陳青雲的身邊:一番邦小國,竟敢如此挑釁?當本王是死的不成?
陳青雲仰頭望著他挺拔的背影,忽覺此人今日是格外的高大。
東洋使臣被趙元澈的氣勢一壓,連忙躬身道:不敢,臣不敢!臣只是想證實臣方才所言非虛罷了。
陳青雲看著東洋人那副厚顏無恥的嘴臉,剛要開口,嶺南王又搶先一步:本王接受你們的約戰,如何?
東洋使臣哪敢和嶺南王抬槓:王爺,臣問的是鄉君。
季馳地一下站了起來,脫口就要罵:放——話到嘴邊,他瞥了一眼上首的皇帝,硬生生把那個字嚥了回去,改口道:你們這就是覺得鄉君好欺負!怎麼,竟敢欺負我們大盛的鄉君不成?
東洋使臣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:我等只是就事論事。
與此同時,遼東的綏中縣。
陳家大房的院門被拍得震天響。
張氏哭天搶,嘴裡還嚷著:陳威!你個沒良心的!你憑什麼抓我夫君!憑什麼!
原來,陳威下晌收到了女兒陳青雲的來信,得知皇上已允諾會為陳家翻案。他擔心夜長夢多,訊息一旦被陳武得知,會生變故。他立馬叫來蕭明遠,讓他去告官。
陳威現在的身份還是流犯,若親自去縣衙告官,會讓顧謙為難,蕭明遠最為合適。
蕭明遠拿著陳青雲送來的畫押證詞,立馬就去了縣衙告官。
顧謙收到訊息後,當即下令捕快們跟著蕭明遠一同前往陳家二房。他自忖瞭解陳威的秉性,沒有十足的把握,陳威不會輕易出手。
陳武因此被抓去了縣衙。
大房的院門開了,魏嬤嬤帶著陳景昀過來。
魏嬤嬤最先出來,氣勢一點都不張氏弱,她中氣十足道:“你們這是縣衙不滿嗎?陳武把通敵信放入書房,陷害我們大房一事是縣衙判的,你們要是覺得不公,可以去縣衙那裡說去。”
大房院外,圍觀的村民越聚越多,大家聽罷,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張氏見狀,索性撒起潑來:“我不管,你們必須把夫君放出來!”
胡氏身子一軟,竟暈了過去。
村民原本倒向大房的天平,見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倒了,又悄悄同情起二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