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昀眼神一閃,說道:“讓我來試試看。”
說著,上前就要去掐胡氏的人中。
張氏慌忙攔住他:“你想做什麼?萬一母親有個三長兩短,你得負責!”
陳景昀趕緊後退一步,如同避瘟神一樣:“二嬸有所不知,我跟著姐姐學了點醫術,本想著試試能不能讓繼祖母醒來。可你這麼一說,倒是提醒我了——你莫不是想賴上我們?回頭你把她毒死了,再栽贓到我頭上,那我可怎麼辦?”
眾人又是一通指責二房,村裡不少人受著大房的恩惠,心裡自然向著大房。再者,大房抓人也是有理有據,他們說起二房的不是來,就更加的理直氣壯。
胡氏慢悠悠地睜開眼,茫然四顧,顫聲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張氏喜極而泣,撲上前道:“母親,您可算醒了!”
陳景昀冷眼旁觀,早已看穿兩人的伎倆:“繼祖母還是回去好生歇著吧。倘若二叔真沒做那些事,官府查清後自然會放人。”
張氏一聽這話,立刻尖聲道:“放人?!你們大房如今一手遮天,夫君還能放回來?”
陳景昀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,“二嬸,話可不能亂說,顧縣令可是青天大老爺,自然會秉公辦理。”
張氏臉色一變,連忙否認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說著便嚎啕大哭起來。
魏嬤嬤滿臉嫌棄,揮手道:“兩位還是回去吧,官府很快便有結果。三郎,咱們進去。”
張氏忍不住了,尖銳的聲音出來:“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?”
“二嬸這是要威脅我們嗎?”陳景昀一臉惶恐狀。
村民見他只是一個孩子,而張氏兇狠潑辣,指指點點起來。
“他就一孩子……”
“對啊,欺負一孩子可不好。”
張氏見村民們對著她唾沫橫飛,心裡有點犯怵。
胡氏啞著嗓子道:“你的母親呢?怎麼不出來?”
她還敢要老夫人出來?!
魏嬤嬤氣笑了,對著村民解釋:“三郎的母親白日里忙上忙下,這會兒應該是歇下了。我們一大家子的人,出來時她還在忙活,明早還得早起呢。”
村民們都知道他們這裡住了很多人,紛紛點頭。
胡氏氣得渾身發抖,沒想到蕭氏竟然沒出來,只放了這一老一小出來應對。她原以為蕭氏好拿捏些,沒想到連人影都見不著。
陳景昀正要轉身進院,卻被張氏一把拽住,“你們別想這麼了事!趕緊把狀子給撤了!”
陳景昀眼神一冷,他最近常常習武,雖然還是個孩子,但是力氣還是比不會武功的張氏大,他甩開了張氏的手,“二嬸,我敬您是長輩,才不願與您計較。您若再如此胡鬧,那便是擾民了。倘若您和繼祖母一定要辯個清楚,不如咱們就去公堂上?免得打攪鄉親們歇息——他們白日里還要下地幹活,可不像你們這般清閒。對了,說起這個,我倒是好奇,這些日子,你們二房都不見出去謀生計的,那銀子是從哪兒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