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朝茶柱佐枝喊道。
“別太天真了,只要不觸犯校規,對方所做的一切都符合這所學校實力至上的準則。”
茶柱佐枝無奈扶住額頭,她也沒想到,居然還有人專門給這兩個差到極點的學生下套,同樣的招數,如果拿去打擊C班,估計一擊就可以讓C班跌入深淵,再也爬不起來。
茶柱佐枝的話語無情地將兩人眼裡的最後希望破滅。
“怎、怎麼會這樣,才入學兩個月,我還沒有交到女朋友,我還沒有渡過夢幻般的高中生活,我還沒有做過那種事情,怎麼可以讓我就這樣退學!”池寬治眼裡流出淚水,無力跪在地上崩潰地哭喊道。
“我不要退學,這樣就灰溜溜地跑回家,太遜了,我都和他們說好了,都怪那個傢伙,給我們發什麼考試答案,一切都是那個傢伙的錯!”山內春樹依然在怨天尤人。
兩人的情緒感染了同樣處在退學狀態的須藤健,他發洩似地揮舞著手臂,一聲又一聲地低吼道。
“啊啊!我可是這個月就要成為籃球隊的正選隊員了啊!怎麼能停在這裡!”
“等一下,茶柱老師。”平田洋介彷彿想起了什麼,“須藤同學的試卷呢,他沒有背下那些答案,而且只差三分,找找看說不定能讓他合格。”
“放棄吧,平田同學,如果差一分還好,努努力還可以找出來,但3分,茶柱老師不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的,而且這不是理所當然嗎?”
回到角落座位的堀北鈴音抱著手臂,看著抱頭哀嚎的三人,搶在茶柱佐枝開之前開口。
“如果連唸書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無法堅持,籃球之類的夢想還是趁早放棄好,明知道這場考試關乎著退學,對於學習也絲毫不上心,落到如今這幅下場也是不出所料不是嗎?”
最初堀北鈴音組織了一場學習會,結果因為雙方態度問題不歡而散,堀北鈴音也沒有繼續進一步嘗試,所造成的結果顯而易見。
“你說什麼?你這女人再說一遍,信不信我揍扁你啊,啊!”
須藤健立刻被點燃了怒火,一腳在自己的座椅上,桌子翻滾著和牆壁碰撞發出了一聲傳遍全班的巨響,令整個班級的人心頭一顫。
他舉起拳頭就朝堀北鈴音衝去,卻被衝過來的平田洋介攔住。
堀北鈴音毫不在意怒氣衝衝跑過來的須藤健,冷笑說道。
“我說的難道有錯嗎?該學習的時候不好好學習,隨便找個藉口把課本一丟就跑去玩耍,想著等到考試那幾天再翻一下書,等到真到了考試,又會以考試之類的總會有辦法的藉口來安慰自己,你這樣的人,我想不到任何理由不退學,回去之後大概也是找個便利店打零工來養活自己。”
須藤健彷彿被戳到了內心深處的痛處,掙扎著朝堀北鈴音吼道:“我要殺了你這個女人!”
“須藤同學,冷靜一點,堀北同學,你也少說兩句。”即使班級已經亂成這幅模樣,平田洋介依舊在努力維持班級的和平。
D班的其他學生此刻坐在位置上完全沒有上去勸導的意思,這三人平時在D班算得上人厭狗嫌的存在,除了幾個他們自己交往的小團體,幾乎得罪了班級所有人。
“打起來的話,現在就退學,並且由於你不再是我校學生,你的一切行為也會被扭送到警局處理,這樣不僅你會被退學,連以後你的籃球都沒辦法再打。”
茶柱佐枝一句話就讓暴怒中的須藤健安靜了下來,好似被抽乾了身體的所有力氣,無力地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抬手看了一眼時間,茶柱佐枝用餘光不留痕跡地觀察著班上某個位置,眼中閃過一絲焦急。
“第一節課要開始了,你們三個就好好享受在高育的最後一天吧,下午放學後我會通知你們的家長到學校領你們回去,我還有課,就先走了。”
教室的門砰一聲被關閉,只剩下依舊被寂靜籠罩著的D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