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一眼捂住腰子吸氣爬起來的橋本正義,鬼頭隼重新將目光定格在神崎隆二身上。
“不是,關於這件事,我們A班也不清楚。”
沉默地和鬼頭隼餓狼似的眼睛對視幾秒,神崎隆二收回目光。
“算了,你們班拿主意的人呢?”他飛快掃視一眼A班教室。
“葛城的話,因為學生會有事,已經離開了。”橋本正義調侃道,“有問題的話,可以向我說明。”
“那御影冬司呢?”
剎那間,整個A班教室氣氛瞬間變化,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橋本正義收斂他那輕浮的笑容,腳步重重踏出,上前靠近神崎隆二,臉色陰沉道:“你這傢伙,好像知道些不該知道的東西啊。”
“這你不用管,總之我有話要和他說。”神崎隆二冷著臉說道。
“抱歉,你還沒資格——”
橋本正義話未出口,便被鬼頭隼按住肩膀,強行打斷。
“他剛剛出去了,具體去哪裡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……
下午四點的光景,校園裡已悄然褪去喧囂。
十一月東京的校園,秋意已深,校道兩旁銀杏樹,正披著一身金黃,在風裡搖曳著,如無數片金箔懸綴在枝頭。
陽光從樹梢的縫隙間斜斜篩落,將地面鋪陳成一片碎金流淌的河,也照亮了校道旁一張孤零零的長椅。
長椅上,端坐著一個少女,白色的校服裙襬妥帖垂落,腿上包裹著白色的吊帶襪,纖細的腳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精緻,雙手搭在膝上,安靜地坐在那裡。
旁邊,是一根細長的柺杖。
陽光慷慨地撫過她低垂的睫羽,映得白皙的臉頰晶瑩剔透,嬌嫩得好似只需要輕輕一吮就能留下一道很長時間散不掉的紅印。
靜靜地坐了一會後,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伸手傳來,踩著落葉,發出撕拉撕拉的聲響。
一抹笑容自少女臉上浮現,她悠然開口,悅耳的嗓音在空曠的校道上盪漾開來。
“一之瀨帆波是有缺陷的,這點不僅是我,您一定也清楚。而據我所知,一之瀨帆波將大部分的時間都花費在自己班級上,大機率沒有將自己的秘密告訴其他人。”
“當一個人特地往各班的信箱塞入難以追查的信紙,並且言之鑿鑿地說一之瀨帆波是罪犯,還在半夜上網製造熱度之後,有點頭腦的人都會意識到事情不會這麼結束。”
“合理的推測是一之瀨帆波的過去被洩露了。那麼,在她沒有主動說出去的情況下,到底是如何洩露出去的呢?”
一陣海風吹來,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。
“思來想去唯一的可能是校方。而學生的隱私被校方歸為機密一檔,連教師都沒有辦法查詢,剩下的可能就是身為理事長女兒的我。但這個訊息我只透露給了包括真澄同學在內的三個人知道,她並不是一位喜歡到處亂說他人秘密的女孩,就算是她喜歡的人也一樣。”
坂柳有棲深吸一口氣,緩緩轉過頭,繼續說。
“所以,最終能猜到我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,並來到這裡想要阻止我繼續散佈謠言的,一定是那位在優待者考試上,聯合一之瀨帆波擊敗了我,委託真澄同學打聽我情報的A班真正的主人——”
”!噠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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