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王猛瞪大眼,
“這怎麼行!咱們剛燒了他們三囤糧草,北燕前鋒營撐不了幾天了!這時候和親,不是白白給他們送糧草送銀子嗎?”
葉生沒說話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他比誰都清楚,和親一旦敲定,不僅皇室顏面掃地,邊關將士計程車氣也會大受打擊。
蘇崇山這步棋已經走了出去,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更會藉著這個機會把手伸進軍務,到時候邊關就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更讓他心頭髮緊的是裘驍。那傢伙性子烈,眼裡揉不得沙子,指不定已經在打什麼冒險的主意了。
“王猛。”葉生忽然開口,“大營事務暫時交給你。”
“啊?將軍您去哪?”
“回蒼城一趟。”葉生語氣斬釘截鐵,“最多三日就回。我走之後,嚴守城池,不準出戰。多派斥候盯著敵營動向,不管北燕怎麼罵陣挑釁,都不準開城門。等我回來再做打算。”
“可是將軍,您只帶幾個人回去太危險了!”王猛急了,“再說您走了,大營群龍無首,萬一敵軍攻城……”
“北燕現在糧草不濟,比我們更怕打硬仗。”葉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按我說的做,堅守不出,就不會出大事。我帶五個親衛快馬往返,用不了多久。”
他說得輕鬆,腳下卻半點沒停。
當天下午就換了便服,點了五個精銳親衛,馬不停蹄往蒼城趕。
一路連夜疾馳,連歇腳都只在馬上打個盹。第二天凌晨天剛矇矇亮,一行人就踩著晨露進了蒼城將軍府。
守門計程車兵看見葉生又驚又喜,連忙行禮。
葉生擺了擺手,徑直往裘驍的院子去。
天還早,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他放輕腳步走到窗邊,就看見裘驍靠在軟榻上睡得不安穩,眉頭微微蹙著,臉色還是慣有的蒼白,唇色淺淡。
葉生心裡一軟,沒捨得叫醒他,轉身去了前廳。
蘇菀兒也剛起身,聽說葉生回來了,立刻趕了過來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!”她鬆了口氣,“再晚兩天,裘驍說不定自己就跑去見那個北燕統領了。那傢伙看著軟,主意大得很。”
葉生眉頭一皺: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信裡沒說清楚,什麼北燕統領?”
蘇菀兒把委斯的身份、找裘驍做交易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,末了補充:“那傢伙約了三天期限,明天就是最後一天。誰也不知道他肚子裡打的什麼算盤。”
葉生的臉色越聽越沉,眼底的火氣都快壓不住了。
“他居然敢瞞著我去見敵國將領。”葉生咬了咬牙,“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。”蘇菀兒道,“關鍵是明天怎麼辦?真要跟委斯合作嗎?他要是開出什麼喪權辱國的條件,我們豈不是被動了?”
“先見了再說。”葉生沉聲道,“明天我去見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