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驍頭都沒抬，淡淡道：“統領要是閒得慌，可以去右相府門口轉轉，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委斯走過來，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，
“剛出爐的奶酥餅，甜的，嚐嚐。你們南邊沒有這玩意兒。我特意繞了兩條街去買的，排隊排了半天。”
裘驍抬眼看了看，油紙包鼓鼓囊囊的，還冒著熱氣，甜香飄出來，確實誘人。
他沒客氣，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。外皮酥脆，內裡綿軟，奶香味十足，甜而不膩，確實好吃。
“怎麼樣？沒騙你吧？”委斯一臉得意，自己也拿了一塊啃著，
“我跟你說，這燕都好吃的多著呢。等你身子再好點，我帶你出去逛逛，別整天悶在院子裡，跟個小老頭似的。”
“我是來辦事的，不是來遊玩的。”裘驍放下餅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，“對了，右相那邊，最近沒再催入宮的事？”
“催了，天天催。”委斯撇撇嘴，
“那老東西急著跟蘇崇山搭上線，好拿好處。我找藉口說你風寒未愈，怕過了病氣給大汗，拖了快十天了。估計再過幾天，就該拖不住了。”
裘驍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，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拖不住就不拖了。不過入宮之前，得先送右相一份‘大禮’。”
“什麼大禮？”委斯眼睛一亮，湊過來，“你又有什麼鬼主意？”
裘驍抬眼掃他一眼，有點嫌棄他這副八卦樣子，卻還是緩緩道：
“你想辦法放個訊息出去，就說大雍陪嫁的隊伍裡，帶了十箱珍寶，其中三箱是蘇崇山私下贈給右相的，都是江南的古董字畫、玉石珠寶，價值連城。”
委斯眼睛越聽越亮，一拍大腿：“妙啊！右相那老東西貪得無厭，早就惹得不少貴族眼紅。”
“這訊息一放出去，那些人還不得瘋了？肯定會有人去大汗面前參他一本，說他私通大雍，中飽私囊！”
“不止。”裘驍淡淡補充，“你再暗中給幾個跟右相不對付的王爺遞點‘證據’，不用太真，半真半假就行。”
“只要讓你們陛下起了疑心，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。”
“高，實在是高。”委斯笑得一臉促狹，盯著裘驍上下打量，“裘公子看著斯斯文文的，肚子裡壞水倒是不少。跟我真是一路人。”
“誰跟你一路人。”裘驍白了他一眼，嘴角卻微微彎了點。
不得不承認，跟委斯相處很輕鬆。
不用藏著掖著，不用端著架子，都是為了報仇不擇手段的人，一點就透，默契十足。
很多話不用多說，對方就懂是什麼意思。這種同類的感覺，還挺難得的。
接下來的幾日，兩人便按著計劃行事。
委斯負責在外散佈訊息，聯絡反對右相的貴族；裘驍在院裡把控節奏，時不時給委斯出點主意，把離間計玩得爐火純青。
小院看似平靜，實則一道道指令傳出去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，在燕都朝堂上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沒幾天，朝堂上就熱鬧起來。
先是有人彈劾右相私收大雍賄賂，接著又有人翻出他往年貪墨軍餉的舊賬，幾位王爺輪番上陣，把右相罵得狗血淋頭。
。塊一板鐵是不並也堂朝是燕北，底到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