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本就對右相權勢過大心存忌憚,被這麼一鬧,心裡更是起了疑心,雖然沒直接治罪,卻也當眾訓斥了右相一頓,還順勢收了他部分兵權。
訊息傳回別院的時候,裘驍正喝藥。
委斯興沖沖地跑進來,一臉得意:“成了!那老東西今天在朝堂上被罵得臉都綠了,大汗明顯不信他了!裘驍,你這招真夠狠的。”
裘驍喝完最後一口藥,皺著眉接過蜜棗含進嘴裡,才淡淡道:
“只是第一步而已。他根基深,這點事還扳不倒他。接下來,該動他的錢袋子了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他的私庫?”委斯挑眉。
“嗯。”裘驍點頭,“他貪了這麼多年,私庫裡的財寶數不勝數,其中不少是軍餉和賑災款。
只要把他的私庫位置摸清楚,想辦法讓大汗知道,他就徹底完了。”
委斯摸著下巴,有點犯難:“私庫位置我倒是知道大概,就在他的別院底下。”
“可那地方守衛森嚴,根本靠近不了。而且沒有鑰匙,就算進去了也打不開機關。”
裘驍垂眸思索片刻,道:“鑰匙肯定在他自己身上,或者在他最寵愛的夫人手裡。想辦法弄出來。”
“這事兒有點難辦。”委斯皺著眉,忽然眼睛一亮,看向裘驍,
“哎,要不你入宮之後,藉著‘寵妃’的身份,去右相府走一趟?你長得像顧珩,燕王對你肯定不一樣,到時候你找機會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裘驍冷冷打斷他,臉色沉了下來,“這種餿主意,以後不必再提。”
他最忌諱的,就是拿這張臉做文章。委斯這話,剛好踩了他的雷區。
委斯見他真生氣了,摸了摸鼻子,有點訕訕的:“行行行,不提就不提。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別急啊。我再想別的辦法,肯定能弄到鑰匙。”
裘驍沒再理他,轉身進了屋。
委斯站在院子裡,看著他的背影,撓了撓頭。
他也知道這話不妥,就是順口一說。沒想到裘驍反應這麼大。
也是,這般驕傲的人,怎麼可能願意以色侍人,哪怕是演戲都不行。
“還挺有脾氣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卻也沒生氣,反倒覺得這樣的裘驍,更有意思了。
硬的不行,那就來軟的。不就是一把鑰匙嗎,他就不信,憑他的本事還弄不到手。
夜裡,天又冷了些。
裘驍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,胸口悶得慌,忍不住又咳了起來。
他怕驚動外面的人,捂著帕子,咳得渾身發抖。
好容易緩過來,攤開帕子,上面赫然沾著幾點暗紅的血漬。
他皺了皺眉,把帕子揉成團,塞到枕頭底下。
舊疾反反覆覆,比他預想的要難纏些。
”。要需有可子公問,穩已關邊說,息訊來傳軍將葉,子公“:起響邊床在音聲的影歸,微戶窗然忽,著躺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