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驍靜默片刻,緩緩回神,斗笠下的眼眸褪去所有震動,恢復清淺從容,聲音輕淡溫涼,帶著幾分篤定:
“不是問題,是線索。”
委斯微微蹙眉:“我不是早跟你說你長得像燕王的白月光嗎?”
“未必只是長得像吧。”裘驍輕輕搖頭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靜的笑意。
他抬眸望向遠處巍峨連綿的王宮宮牆,飛簷黛瓦,莊嚴肅穆,高牆之內,藏盡無數血色秘辛、塵封舊事。
“我要查這件事。”
裘驍的聲音不高,遮在斗笠下面更顯得不動聲色。
不僅為了查清身世血脈、尋找當年的真相,更是為了這樁舊案背後潛藏的棋局脈絡。
數十年前的舊因,結下了如今亂世的新果。
北燕今日的朝堂亂象,也許並不是這些年才產生的,而是多年前就已經埋下了禍根。
半個時辰後,二人準時折返城南別院。
一齣市井喧囂,重回靜謐小院,瞬間隔絕了外頭所有的人聲八卦、煙火紛擾,只剩庭院清風簌簌、草木輕搖,寂靜得能聽見落葉墜地的輕響。
一踏入暖閣,裘驍便抬手摘下頭頂的斗笠,隨手放在廊邊的木架上。
他徑直落座在案前,隨手拂開桌面散落的密報紙頁,騰出一方乾淨空地,坐姿端正,神色認真,左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桌面上的凹痕。
委斯看著他這副模樣,便知方才市井聽聞的舊聞,絕非尋常閒談,定然戳中了關鍵要害。
他反手合上暖閣木門,隔絕外頭下人視線動靜,杜絕一切窺探聽聞,轉身落座在案側,正色問道:“所以,你方才說的線索,到底是什麼來頭?難不成那顧衍真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和裘驍相處這麼久以來,委斯對他的身世多少也有了些瞭解,裘驍自幼無親無故、飄零長大,生身父母蹤跡皆不可尋,他面上不在意,可誰知道心裡會不會惦記。
今日這般反常執著,必然事關自身。
裘驍沉默片刻,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
“市井傳聞中,燕王少年時盛寵、最終離奇消失被抹除所有痕跡的那位男王妃——”
“十有八九,是我失散半生的親舅舅。”
他的語氣平穩篤定,無波無瀾。
一語落定,暖閣之內瞬間寂靜無聲。
委斯久久失語,看著像是被他這發言嚇暈過去了。
“你不是大雍人嗎???”
“不是啊,我是燕人,被裘將軍撿到了而已。”
“什麼??!”
“你也不用這麼驚訝吧,本來我就是在雍軍營長大的,因為這燕人的身份還沒少挨欺負呢。”
。案舊忌的年十數封塵室王燕北出扯牽,辛秘世的生半埋深驍裘了出挖間意無竟,談閒坊茶的意無場一、逛閒井市的意隨場一,到想有沒萬萬斯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