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修仙後,我養個徒弟玩玩》第44章 葯好苦,我不想喝(1)

作者:五月二七·3小時前

阮慕瓷足足昏迷了一整天。

她尚未引靈入體,只是普通凡胎肉身,筋骨經脈孱弱不堪。

昨日擂臺終局一戰,雷擊重創疊加多處烈火灼傷,傷勢反覆兇險。

高階靈丹靈力霸道凜冽,極易衝損她單薄的根基,冷雪別無他法,只能選用藥性溫和的低階靈丹慢慢調理。

耗費整日悉心照料,總算穩住了她的傷勢,脫離危險,只需安心靜養數日便能慢慢痊癒。

這整整一日,冷雪寸步未離,始終守在床榻邊。

素來清冷超然、喜怒不形於色的仙尊,眼底凝著揮之不去的擔憂,眉宇間染著淺淺疲憊,滿心皆是徒兒的安危。

暮色垂落,屋內光影柔和,阮慕瓷長長的睫羽輕輕一顫,緩緩睜開了眼。

渾身痠痛鈍麻的痛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,肩背雷擊的餘痛、肌膚未愈的灼燒感交織在一起,沉沉磨人。

她抬眸望去,第一眼便撞進冷雪盛滿擔憂的眼眸裡。

不等她開口,冷雪立刻俯身,聲音輕柔又焦灼:“醒了?還疼嗎?”

阮慕瓷看著師尊滿眼牽掛、憂心忡忡的模樣,心底微動,起了幾分狡黠心思。

她故意收斂神色,垂下眼眸,擺出一副格外委屈的樣子,軟糯嘟囔:“疼,哪裡都疼。”

她刻意誇大痛楚,就想多看幾分師尊為她心疼、獨獨偏愛她的模樣。

冷雪瞧著她故作可憐的小模樣,心頭又疼又氣,無奈輕嘆。

指尖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,佯裝慍怒地嗔怪:“打不過便認輸,偏偏要這般死扛,把自己傷成這樣,值得嗎?”

話語帶著幾分嚴厲,眼底卻盡數是溫柔的疼惜,無半分真的怒意。

簡單數落幾句,冷雪起身移步桌前,端起一碗文火慢熬的湯藥。

藥湯溫熱,醇厚的苦澀氣息撲面而來,絲絲縷縷鑽入鼻尖。

她折返床前,將藥碗遞至阮慕瓷面前,柔聲叮囑:“傷勢雖已穩住,卻要好好調養,快把藥喝了。”

阮慕瓷鼻尖一動,清晰嗅到滿室苦味,當即皺緊小臉,眉眼擰作一團。

下意識偏頭躲開,嬌氣又委屈地衝著冷雪撒嬌:“師尊,藥好苦,我不想喝。”

冷雪端來一碗熬好的療傷靈藥,深褐藥汁氤氳著溫熱霧氣,苦澀的藥味四下漫開,剛湊近便嗆得人蹙眉。

阮慕瓷鼻尖微動,嗅到那濃重的苦味,立刻下意識抿緊唇,小手輕輕抵著碗邊,一臉不情願。

方才擂臺之上再痛再累她都咬牙硬扛,可此刻面對一碗苦藥,卻硬生生生出幾分怯意。

“師尊,好苦……”

她抬眸望著身側的冷雪,眼尾微微泛紅。

聲音軟糯又委屈,輕輕晃了晃抵著碗沿的手,“能不能不喝呀?我感覺已經好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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