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蜜餞。
捏在指尖,湊到阮慕瓷唇邊輕聲哄道:“先把藥喝了,喝完師尊給你吃糖,甜的,壓掉所有苦味。”
溫熱的氣息落在耳畔,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。
阮慕瓷望著師尊溫柔含笑的眼眸,心裡的牴觸漸漸軟了下來。
她遲疑片刻,最終還是乖乖捧過藥碗,閉緊雙眼,仰頭一飲而盡。
濃重的苦澀瞬間鋪滿舌尖,苦得她眉眼緊蹙,小臉發白,差點忍不住吐出來。
冷雪早有準備,待她嚥下最後一口藥,立刻將蜜餞送入她口中。
清甜的蜜味瞬間漫開,穩穩壓住殘餘藥苦。
她抬手輕輕撫著阮慕瓷的後背,柔聲細語安撫:“不怕,不苦了,我的瓷瓷最乖。”
……
幾日靜養調理,阮慕瓷身上的雷擊舊傷與灼痕盡數消退。
精氣神徹底恢復如初,眉眼再度變得清亮靈動,已然完全擺脫了大比落幕時的虛弱頹態。
冷雪看著身前神采奕奕的徒兒,眼底漾著溫和笑意,心中已然有了盤算。
她抬手輕輕撫過阮慕瓷的發頂,輕聲開口:“你身子已然徹底痊癒,為師打算再為你洗髓淬脈一次。”
“此番大比你歷經數場苦戰,經脈難免殘留瘀濁,二次洗髓可夯實根基,褪去雜質,讓你日後修行之路更加通暢。”
說罷,她目光落在一旁蜷著身子、乖乖舔舐爪子的雪白小狐狸雪絨身上,補充道:“順帶也給雪絨淬洗一番。”
“只是它年歲尚小,體質稚嫩,承受不住正統洗髓秘法的靈力沖刷,便用溫和的稀釋過的洗髓液浸泡即可,足夠幫它淬鍊肉身、純淨靈氣。”
阮慕瓷聞言心頭一動,順勢蹲下身,輕輕揉了揉雪絨蓬鬆柔軟的皮毛。
抬眸看向冷雪,眼底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:“師尊,雪絨真的有九尾狐血脈嗎?”
冷雪微微頷首,語氣平和:“的確有,只是血脈太過稀薄,近乎微末。”
“尋常狐族血脈混雜,這點九尾血脈深埋底蘊,想要徹底覺醒、修成九尾,難如登天,幾乎沒有可能。”
聽聞此言,阮慕瓷眼底悄然掠過一絲惋惜,輕輕捏了捏雪絨的小耳朵。
就在她暗自遺憾之際,冷雪忽然眉眼一彎,露出一抹狡黠又詼諧的淺笑。
語氣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:“不過——哎嘿,為師的儲物藏品裡,恰好藏著一滴純正的九尾靈狐精血。”
她抬手虛虛一握,似是憶起往昔。
緩緩說道:“這滴血是我昔年在上界遊歷,專程向九尾靈狐一族求取而來的本源精血,純淨無雜、底蘊渾厚。”
“待時機合適,便給雪絨服下。”
冷雪垂眸看向懵懂無害的小狐狸,柔聲解釋,“哪怕無法直接幫它覺醒九尾血脈,也能提純它體內的混雜血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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