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雪垂眸瞥見懷中人小臉緊繃、滿是彆扭的模樣,心底當即冒出幾分壞心思,她故作惋惜地輕嘆出聲:
“本來為師還打算帶著你前去青樓開開眼界,只可惜你年歲尚小,現下是去不得了。”
此話剛落,阮慕瓷心底積攢的醋意瞬間翻湧上來,她蹙起眉頭,語氣滿是酸澀:
“原來還是我耽擱師尊的好事了。”
“師尊可別忘了自身也是一介女子。”
少女悶哼一聲,賭氣地挪開視線,不願再看向街邊喧鬧的人群。
冷雪忍不住彎起眉眼,低低笑了起來,懷抱穩穩托住阮慕瓷的身子,理直氣壯地回話:
“女子為何便不能去往青樓?”
“為師僅僅只是前去欣賞美人罷了。”
說完她露出狡黠的痴笑,眼底的戲謔藏都藏不住。
阮慕瓷胸口悶悶的,手臂用力箍緊冷雪的脖頸,臉頰貼在她肩頭。
心裡很不是滋味,一想到師尊滿心惦記著前去觀賞別的美人,滿心的委屈與醋意揮之不去。
“美人方才已經見過,難不成還沒有看夠?”
冷雪輕笑出聲,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後腰,存心繼續逗弄鬧彆扭的小徒弟:
“街上只是匆匆一瞥,青樓之中佳人眾多,自然是要好好觀賞一番。”
聽見冷雪仍舊唸叨著要前去觀賞美人,阮慕瓷當即繃緊神色,語氣執拗地開口阻攔:“不許去。”
冷雪饒有興致地挑眉,慢悠悠反問:“為何阻攔?”
“為師僅僅只是前去欣賞美人兒而已,又不做別的事情。”
幾番爭執下來,阮慕瓷自知口舌之上爭辯不過愛打趣人的師尊。
她眸光一動,記起冷雪那條格外敏感的黑龍尾,伸手精準攥住了悄悄垂落在身側的長尾。
溫熱的掌心緊緊攥住龍尾,敏感之處驟然受觸,冷雪身子猛地一顫,一股怪異酥麻的異樣觸感順著尾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方才戲謔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,耳根飛快泛起一層燥熱的緋紅。
她呼吸微頓,語氣再也沒有之前的散漫,倉促地軟下態度:“為師只是同你開玩笑的,快些鬆開。”
阮慕瓷不肯放手,小手仍舊牢牢攥著順滑的尾身。
一雙眼睛執拗地凝望著她,小嘴抿緊,擺明了不會輕易妥協。
“若是師尊還打算前往,我便一直不會鬆手。”
冷雪渾身殘存著陣陣酥癢的悸動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。
龍族尾巴本就是最為私密敏感的部位,被徒兒攥在手心,叫她實在招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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