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放下行李後，就打發何雨水先去學校唸書。
作為他老何家唯一光耀門楣的存在，何大清還是分的清輕重的。
“雨水，記住爸的話。讀書等於金錢等於權利，想要出人頭地，這是咱們家唯一的途徑。”
“如果咱家現在有一個廠長、官員，哪怕是個小小的街道辦主任，你看誰還敢欺負咱們。”
何雨水懂。
如今何大清回來了，想要敘舊隨時都可以。
可兩天的學業落下，卻不是這麼好追趕的，尤其是這個學習資料非常落後的時代，想要多考一分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。
她抿了抿嘴，重重的點了點頭：“爸，這星期五我回家，想吃你做的菜。”
何大清點了點腦袋，揮了揮手，目送著何雨水消失在月亮門中，才轉身對著何雨柱說道：“走吧，我們去會會易中海這個好兄弟。”
他揹著雙手，腳步沉穩。
何雨柱頓了頓，抓起那個包著郵局匯款單的鐵盒，匆匆跟了上去。
易中海今天沒有上班，坐在堂屋的飯桌主位上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門口。顯然，他己經收到了風聲，證據沒被銷燬，何大清還回來了。
屋外，兩道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“踢踏”
“踢踏”
易中海知道，該來了來了。他兩個拳頭不由捏緊，眼睛死死的看向遠處。
先是何大清一聲不吭的跨過門檻，坐到了易中海對面。
接著是何雨柱，走到門口處停了下來，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框之上，左腳搭右腳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大清回來了啊，”易中海立刻笑臉相迎，起身給何大清倒了杯涼白開，“回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，正好晚上我給你擺一桌，算是給你接風洗塵了。到時候叫上後院的劉海中，前院的閻埠貴，再把老許喊上。你不知道啊，這老許去年也搬出去了，在縣裡的電影院放電影。”
易中海就像是老朋友敘舊一樣，叨叨個不停。
何大清全程沒有說一句話，勾著嘴角安安靜靜的聽著，時不時給自己倒杯白開水喝上一口。
可越是這樣，易中海就越慌。
“大清，這次找我是為了柱子的事吧？”易中海開門見山，裝不下去了。
“哦？廢話講了這麼久，終於是打算面對現實了？”何大清抬了抬眼皮，咧嘴一笑。
可這笑容，看在易中海眼中，就如同是鬼魅般攝人心魂。
佈滿血絲的眼白，再加上何大清醜陋的面相，還真有幾分鬼神的猙獰。
“我跟柱子談好了，5000塊，這事翻篇。”易中海擠出一絲笑容，首接報出價碼，只想儘快結束這次對話。
何大清當年的兇名，在見到這副笑容的那一刻，清晰的在腦中呈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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