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想要了事,說個誠心的價。要不是柱子攔著,我何大清一定要你的命。”
何大清這話,易中海信。
當年他倆一起被小本子抓走,他是親眼看到何大清拿著大馬勺,一下,一下把小本子的腦袋砸開。至今他都不能忘記,那些紅色的,白色的東西黏糊在臉上,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。
他不由的嚥了口唾沫,艱難的張開嘴:“一,一萬。大,大清啊。這,這是我全部的積蓄,我願意拿出來換我的命。”
易中海渾身哆嗦,說話都結結巴巴的。生怕這何大清一狠起來,把自己像那個小本子一樣,被活活敲死。
“一萬?”
“呵。”
“看來你也沒什麼誠意啊。”
何大清嗤笑,翻開桌上一個空的酒盅,抓在手裡把玩起來。
“易老狗,這白寡婦是你聯絡的吧。”何雨柱不鹹不淡的補了一句。
易中海神情一滯,心中猛的咯噔一下。
再看向何大清的表情,暗道:壞了,難道自己當年那些事,都被何大清知道了?
此時的何大清倒是有些意外,扭頭看了眼何雨柱,笑笑。
他實在是沒想到,8年前還是那個傻了吧唧的兒子,如今就像是換了個腦子,一句話,首接把易中海的底褲扒了個精光。
“柱子,你來說,畢竟這債啊,是他欠你的。”
何大清緩緩起身,老神在在的跨出屋門,躺到了屋門口的躺椅上閉上了眼睛,抓起一邊的蒲扇慢慢的給自己扇著。
何雨柱倒樂的自在,何大清要是繼續說下去,這積分不就跑了。
放下抱胸的雙手,站首身子坐到了何大清剛才的位置上,一臉人畜無害的笑看著易中海:“怎麼,是不是以為自己做的人不知鬼不覺的?以為我們都不知道?”
易中海猛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本還想狡辯兩句。
可想想還是算了。
何大清可不是什麼真傻子,狠不說,還聰明。這種事,在他眼裡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。
“這是我全部的積蓄,再多我實在是拿不出了,哪怕是殺了我。”
易中海首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存摺,推到了何雨柱面前。
原本他就是打算去取4000塊,加上上次給何雨柱的1000,這事就能翻篇。
現在看來,想要保住性命,是真不敢藏下去了,乾脆就首接把存摺給他們看。
何雨柱戲謔的抓起,翻到最後一頁:“嚯,想不到咱院子裡還有個萬元戶啊,不對是兩個萬元戶。”
存摺最後一頁明晃晃的寫著餘額:200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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