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你來得正好!”
王乾孃見著武植,也不管手裡全是灰,伸手就要去挽他胳膊,指著剛搭起來的門頭架子邀功:
“這位置你瞅瞅行不行?剛才那幾個蠢貨非要往低了掛,我說那哪行?
咱們武都頭的買賣,那得高門大戶,得讓人仰著脖子看才顯貴氣!”
武植抬頭掃了一眼。
位置確實顯眼,正對著街口,只要進了紫石街,第一眼就得被這招牌晃眼。
“高低無所謂,只要顯眼就行。”
武植走到廚房位置,腳尖在滿是木屑的地上畫了個大圈:“灶臺的位置,得改。”
“還要改?”王乾孃一愣,手裡的帕子都停了,“這可是按昨晚商量的,騰出最寬敞的地界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
“我要打的那口鍋,比尋常的大一倍。火頭要猛,風箱得大。
這地方太逼仄,施展不開。”
他轉頭看向後牆:“把這面牆拆了,往後院拓三尺。”
旁邊領頭的木匠一聽還要拆牆,臉都苦成了苦瓜,剛想抱怨兩句工期緊。
“拆!這就拆!爺說怎麼改就怎麼改,哪怕把房頂掀了都成!”
王乾孃壓根沒給木匠開口的機會。
“聽見沒?還不快動手!”
“大郎,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,這店以後可是咱們的聚寶盆。”
她湊近了些:
“說起這聚寶盆……昨兒個那兩道菜,奴家到現在還回味著呢。”
王乾孃舌尖舔過紅唇,眼神水汪汪的,分不清是饞肉還是饞人:
“尤其是那油爆爆的肉片,吃進嘴裡,渾身都舒坦。
大郎,今兒晚上……再給奴家露一手?”
武植瞥了她一眼,這婆娘,饞的可不光是菜。
“想吃?”武植似笑非笑。
“想!想得心癢癢!”王乾孃連連點頭。
“行。”
武植也沒吊她胃口:“那就去備料。買些新鮮韭菜,再來二斤羊後腿肉。還有,蔥薑蒜多備些,花椒八角這些香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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