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手裡攥著把地質錘，手抖得拿不住。
眼鏡片碎了一塊。
看到李長生，趙建國眼眶紅了，迎上來。
“李顧問！出大岔子了！”
趙建國指著林子深處，嗓門劈了。
“我們在三號礦坑放了一炮。剛響完，林子裡竄出來個黑瞎子……不對，是野豬！比牛犢子還大！”
“開槍沒？”李長生問。
“開了！小王拿五六式掃了半梭子。那畜生身上掛著兩指厚的松油鎧甲，子彈打上去直冒火星子，連層皮都沒破！”
趙建國喘著粗氣。
“它撞翻了帳篷，把小李和小張頂飛了，往黑松林那邊去了。”
安保隊的漢子們湊上前。
柱子指著雪地上的蹄印，直嚥唾沫。
那蹄印有海碗大小，深深砸進凍土裡。
步幅極寬。
“長生哥……這玩意兒，咱們手裡的傢伙事兒能對付嗎？”柱子握槍的手有點抖。
其他人也跟著發怵。
都是打過獵的，看這蹄印就知道碰上了惹不起的硬茬。
李長生沒罵人。
他走到蹄印旁，蹲下，拿手指量了量深淺。
“掛甲豬，體重五百斤往上。”
李長生站起身，拍掉手上的雪。
語氣平淡。
柱子原本發抖的手，慢慢攥緊了槍桿。
“畜生終究是畜生。豬瞎子直腸子，衝起來不會拐彎。”
李長生看著林子深處。
“它掛了松油，背上打不透。但肚子底下和眼睛，沒掛甲。那是軟肋。”
三言兩語，把這頭煞星的底交了。
“柱子。”李長生點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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