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出那片白樺林的視野，動作慢點，別把雪揚起來。”
柱子點頭，打了個手勢。
安保隊的人跟著李長生，在雪溝裡艱難爬行。
二愣子個頭大，爬得費勁。
後背的棉襖在枯樹枝上蹭了一下，發出一聲輕微的斷裂聲。
“啪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林子裡極其刺耳。
對面雪坡上的白樺林裡，那道反光再次出現。
準星在移動，尋找目標。
李長生一把按住二愣子的後腦勺，把他整個人壓進雪裡。
“別動！”
“砰！”
一聲沉悶的槍響撕裂了風雪。
聲音是從八百米外傳來的，帶著沉悶的迴音。
大口徑。
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到達頭頂。
“噗！”
二愣子剛才爬過的地方，一棵碗口粗的白樺樹幹直接被子彈攔腰打斷。
木屑橫飛。
斷裂的樹幹砸在雪地上，揚起一片白霧。
彈頭餘威不減，鑽進後頭的凍土裡，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。
安保隊的人全懵了。
他們打過野豬，幹過盲流子，但哪見過這種陣仗。
二愣子趴在雪地裡，臉埋在雪窩子裡，渾身打擺子。
尿騷味順著棉褲管散了出來。
柱子也嚇白了臉：“長生哥……這啥槍啊？”
李長生沒理他，盯著那棵斷樹。
斷口平滑，撕裂面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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