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粗重的呼吸聲，透過電波傳過來。
“你花錢請的這幾塊料，不夠野人溝的樹當肥料的。”
李長生看著滿地的殘兵敗將，語氣平穩得不起波瀾。
“洗乾淨脖子等著。下一個，輪到你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瓷器掉在青磚地上碎裂的脆響。
緊接著是椅子翻倒的碰撞聲。
白老爺子連個屁都沒敢放。
李長生五指發力。
塑膠外殼徹底碎裂，線路板崩斷。
隨手將廢鐵扔進爛泥坑裡。
柱子跑過去，把地上的微衝、複合弩和軍用匕首全收攏起來。
“長生哥，好東西啊。這連發弩，打狍子一打一個準。”柱子摸著冰涼的弩身，愛不釋手。
“帶回去留著防身。”李長生轉頭看向大牛，“把這幾個人的腳筋挑了，扔遠點。能不能爬出這片林子，看他們自個的造化。”
大牛點頭，抽出腰間的剝皮刀去幹活。
跑山匠不殺生，但絕不留後患。
老林子有老林子的規矩。
尾巴掃乾淨了。
李長生的目光，落在前方那扇鏽跡斑斑的關東軍要塞大門上。
大門嵌在山體中，嚴絲合縫。
門面上除了那個帶有五角星和刺刀的關東軍徽記，只有一個佈滿數字的圓形轉盤。
沒有鎖眼。
強行炸開行不通，門厚度起碼半米，夾著鋼板，用炸藥會把整座山體震塌。
輸密碼更是不可能。
當年小鬼子撤退時留下的機關陰損至極，輸錯一次，門裡極有可能灌入毒氣或者觸發自毀裝置。
“大牛，把拖拉機開過來。”
大牛手腳麻利地處理完傭兵，跑去外圍將拖拉機開進林子。
壓斷了一路的灌木叢，拖拉機停在距離大門二十米開外的平地上。
車斗尾部掛著一捆成人手臂粗的鋼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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