蔗姑聽見倆師侄的慘叫,瞬間脖子一縮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趕緊對著九叔撓頭賠笑,尷尬得不行:“師兄啊,你這脾氣還是沒變,一上來就動手?”
九叔翻個大白眼,沒好氣地瞪她:“你才冒失!剛進門就跟個毛賊似的,要不是我在,你把我道場拆了都有可能!”
雖然倆人剛拌完嘴,但是蔗姑的目光突然掃到旁邊的凌蕭,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,結結巴巴地指著凌蕭:“師、師兄,這、這孩子是你弟子?”
凌蕭咧嘴笑,故意拖長了調子:“嘿嘿,不是哦~”
這倆字一齣,蔗姑的臉瞬間白得像紙,心裡咯噔一下——不是弟子?那這年紀,難不成是九叔的兒子?
她失魂落魄地晃了晃神,聲音都飄了:“師兄……原來你都有兒子了……我等了你這麼多年……”
九叔一聽這話,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,趕緊翻個更大的白眼,嚴詞訓斥:“你想什麼呢!這是道衍祖師爺的唯一親傳弟子凌蕭!見了祖師爺還不行禮就算了,還敢瞎猜!”
蔗姑一聽這話,瞬間僵住,臉都綠了,合著她剛才把祖師爺當成九叔兒子了?這罪過可大了!
她“噗通”一聲跪地上,腦袋埋得低低的,聲音抖得不行:“弟子君如,拜見凌蕭祖師爺!”
凌蕭憋著笑,捅了捅旁邊的九叔,擠了擠眼睛:“小九,衝撞祖師爺是啥懲罰來著?”
九叔秒懂,一臉嚴肅地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:“茅山戒律,衝撞祖師爺,仗打五十,逐出茅山;侮辱祖師爺,廢除修為,除名茅山,全門追殺!”
蔗姑聽完,差點暈過去,這可是雙重罪過啊!她這茅山弟子的身份,怕是要保不住了!
就在蔗姑心如死灰的時候,凌蕭突然哈哈大笑,擺了擺手:“逗你的!第一次見面誰知道你啥情況,這事就翻篇了,起來吧!”
蔗姑愣了兩秒,抬頭看見凌蕭和九叔憋笑的臉,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,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腮幫子都鼓成了包子:“師兄你太壞了!居然聯合外人耍我!”
九叔也無奈,攤了攤手:“明明是祖師爺要逗你玩,怎麼鍋都扣我頭上了?”
這時候秋生和文才捂著臉湊過來,一臉委屈:“師姑,你也太狠了吧!我們啥也沒幹就被踹飛了!”
秋生還摸了摸自己的嘴:“就是就是,我牙都差點掉了!”
蔗姑被說得臉一紅,趕緊站起來拍了拍倆徒弟的肩膀,笑著打圓場:“哎呀,那啥,師姑剛才沒看清嘛!男子漢大丈夫,大度點,大度點!”
對了,說著蔗姑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個大洋,塞到秋生和文才手裡:“這是師姑給你們的見面禮,補補剛才的‘內傷’!”
倆人手一摸到大洋,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,剛才的委屈全沒了,笑得跟花似的:“謝謝師姑!”
“師姑最好了!”
本來還鬧著彆扭的倆小子,一摸到大洋尾巴根兒瞬間就翹上天,那變臉速度快得跟翻書似的,看得凌蕭和九叔倆老古董直抽嘴角。十塊大洋就把倆活寶給打發了,這陣仗,活了大半輩子的倆人還是頭一回見。
九叔皺了皺眉,把話題往回扯,對著蔗姑開口:“行了,先不說這些,師妹你怎麼在酒泉鎮?”
蔗姑撓撓後腦勺,臉有點紅,嘟囔:“那啥,我當年出師下山就聽說你在這兒,本來想著投奔你來著,你也知道我沒別的親人,誰知道一來你早就走了,我就乾脆在這兒落腳了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八度:“這不閒著沒事,就幫你打掃打掃道場嘛。”
秋生捅了捅文才的胳膊,擠眉弄眼:“哎師傅,你看師姑對你這麼上心,你就沒點表示?”
文才跟著點頭,湊過來:“就是就是,請師姑吃個飯喝個茶啥的也好啊!”
九叔一巴掌拍在倆小子後腦勺,吼:“你們倆閒得慌是吧?還不快滾去搬行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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