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翻湧著盛怒，還有壓都壓不住的後怕。
他一把扣住她肩膀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傷到哪了？”
盛蕪華搖頭：“沒傷。”
她舉起手腕，把裂開的護心鈴懟到他眼前：“它傷了。”
張清寒盯著那枚裂鈴，瞳孔狠狠一縮。
他伸手要碰。
盛蕪華卻縮回手，自己站了起來。
“不是衝我來的。”她聲音冷下去，“是衝它來的。”
她指尖點了點心口。
那裡，被封印的鎖魂印正在緩緩搏動。
像一顆被吵醒的心臟。
張清寒順著她的動作看去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黑影消散的方向。
“有人在針對你。”
他聲音冷得像寒冰，一字一頓。
“不是‘有人’。”盛蕪華彎腰，撿起地上那柄淬毒匕首的殘骸。
她指尖抹過刃口，沾了一點殘留的毒液。
湊到鼻尖一嗅。
她笑了。
笑得眼底一片冰涼。
“是棲鶴山。”
張清寒渾身一僵。
“這毒叫‘鎖魂散’。”盛蕪華把指尖伸到他面前。
“專破封印。你師尊煉的，你比我熟。”
張清寒盯著她指尖那點幽綠，沒說話。
他袖中的手，攥得咯咯作響。
遠處，傳來一聲鶴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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