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待兇手,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就撂倒。
但周長富現在只是嫌疑,疑罪從無,在沒有定罪之前,他們是會盡量考慮每個公民的個人情況。
萬一他是無辜的呢,毀了人家好不容易做起來的事業,也是不好的。
周長富感激不盡的下了樓。
易念走在前面,周長富在中間,谷文棟在後面。
好像是在保護他一樣。
周長富下了樓,強作鎮定的給服務員打了招呼,跟著谷文棟上了警車。
太順利了。
不過半個小時,就完成任務,班師回朝。
易念佩服的給了谷文棟一個大拇指。
谷文棟得意一笑,低聲道:“還是連隊厲害,要不然的話,他怎麼能年紀輕輕的就當隊長呢。小易你是不知道,連隊可是咱們局裡,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刑警隊長。一般人要到這個位置,都得三十五往四十上去了。”
易念連連點頭。
對,對,隊長厲害,威武雄壯。
這個時候,威武雄壯的隊長正在補覺。
一天一夜沒睡,又是非常高強度的勞累,鐵人也有點困了。
谷文棟一個電話打了回去,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的隊長就被吵醒了。
但是連景山一點兒起床氣都沒有。
易念湊過去,想一起聽一聽領導指示,沒想到聽到一聲有些軟糯的,帶著鼻音的,嗯~
“連隊,是我。”谷文棟說:“周長富已經承認自己說謊了,他對密室逃脫一無所知,就是騙我們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連景山道:“把人帶回來。”
“已經在路上了。”谷文棟有種完美完成任務邀功的興奮。
“乾的不錯。”
連景山果然誇了一句,又補了一句:“小易乾的也不錯。”
連景山是個會做領導的,一碗水端平。
反正是兩個人一起去的,不管易念出力沒出力,新人同志嘛,多誇幾句肯定沒錯,鼓勵鼓勵也是好的。
掛了電話,連景山也不睡了。
他起身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清醒了一下。
周長富的茶葉店離的不遠,既然谷文棟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,那最多半個小時也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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