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沒抬眼,刀尖已經貼上了兔子的腹部,語氣平淡:“嚇暈了。”
謝景禾:“……”
陳初把兔子擱在案板上,刀尖沿著關節走了一圈,皮肉分離得又快又齊,骨頭斷開的聲音清脆乾脆,幾下就把整隻兔子收拾乾淨了。
謝景禾蹲在旁邊看著,手裡攥著蒜,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認真,最後變成了一種躍躍欲試的光。
她看著陳初那行雲流水的動作,心裡那個“廚神”的小火苗,又“蹭”地一下竄高了。
“陳初,”她嚥了咽口水,眼神發亮,“下次……下次能不能教我切兔子?”
你是想切兔子,還是想吃兔子呀?
當然是……切兔子辣。“我這是為了提升廚藝,才不是為了吃呢。”
她才不會承認呢。
只見陳初手起刀落,“唰唰唰——”,刀光在案板上舞出了一道殘影,兔肉被迅速分解成大小均勻的丁。
那刀工,簡直比謝景禾在遊戲裡切後排還要絲滑。
緊接著,陳初起鍋燒油。
他不像謝景禾那樣小心翼翼怕油濺出來,而是直接把瀝乾水分的兔肉“嘩啦”一聲倒進鍋裡。
“刺啦——”
白煙騰空而起,一會肉香瞬間就被揮發了出來。
陳初手腕一抖,鍋裡的兔肉來了個360度托馬斯全旋,每一塊肉都均勻地裹上了油,變得微微焦黃。
薑片、蒜瓣、幹辣椒、花椒,像是不要錢一樣往裡撒。
最後的是那一勺紅通通的豆瓣醬,下去之後,整鍋肉瞬間被染成了誘人的顏色。
“滋——”
陳初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,直接倒進鍋裡,沒過兔肉。
“啤酒去腥提鮮,”他解釋了一句,順手蓋上鍋蓋,“小火慢燉二十分鐘,大火收汁。”
接下來的二十分鐘,對謝景禾來說簡直是煎熬。
廚房裡飄出來的味道越來越濃郁,她蹲在灶臺邊,口水都要流成河了。
“好了沒?好了沒?
謝景禾在旁邊著急的問道。
終於,當時鍾指向十二點的時候,陳初揭開了鍋蓋。
“咕嘟咕嘟——”
鍋裡的湯汁已經收得濃稠發亮,一大盤色澤紅亮、香氣撲鼻的兔肉,就這樣誕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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