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謝景禾一邊哈氣一邊含糊不清地喊。
“陳初,你簡直是太厲害了,下次在吃兔子的能不能讓我也有點參與感呀。”
“你這不是正在參與‘吃’兔子嗎?這參與感還不夠足?”
“我是說動手的那種參與!”
正當兩人吃得熱火朝天,那股子霸道的麻辣鮮香順著風飄出了院門。
沒過兩分鐘,門口就探出一個毛茸茸的狗頭。是隔壁鄰居家的大黃。
這貨平日裡也是村裡的惡霸,搶骨頭從未失手,但此刻,它正趴在門檻上,兩隻前爪扒著地,哈喇子流得跟瀑布似的。
那雙狗眼裡寫滿了對兔肉的渴望,那尾巴搖得。
“陳初,快看!那大黃,哈喇子都快流成河了。”
謝景禾看著大黃那副可憐樣:“要不……賞它一塊?看給孩子饞的。”
“你可以試一下,這個可是很辣的哦。”
“狗……應該不怕辣吧?要不試試?”
謝景禾也不太確定,但手已經誠實地夾起一塊稍微小點的兔肉,試圖把上面的辣椒抖掉一些,“接著!”
大黃這貨也是個練家子,後腿一蹬,原地起飛,一口精準接住,連嚼都沒嚼,直接吞了下去。
一秒。
兩秒。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緊接著——
圍著門口那棵樹開始瘋狂轉圈,一邊轉一邊瘋狂地吐舌頭哈氣,兩隻前爪還在地上刨出了火星子。
“它怎麼了?抽風了?”
“辣的。”
陳初嘆了口氣,拿過桌上的空碗,去水缸裡舀了一碗涼水,走到門口放下。
大黃看見水,像是看見了親爹,一頭扎進碗裡,“咕咚咕咚”狂飲起來,恨不得把舌頭都伸進水裡。
喝完水,大黃終於緩過勁來,癱在地上喘著粗氣。
然而,沒過幾分鐘,這貨又坐了起來。
它甩了甩腦袋,嘴角再次掛上了晶瑩剔透的哈喇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盤子,尾巴又開始試探性地搖擺起來。
“哎?它不是怕辣嗎?怎麼還在流口水呀?”謝景禾指著大黃,一臉不可思議,“這狗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?”
陳初坐回椅子上,重新拿起筷子,看著門口那隻沒出息的狗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饞樣的謝景禾,淡淡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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