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比預期的好,可以正式投產。
說著把平板轉過來給他看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反饋統計表。
藥材渠道穩定了。
你之前要的藥材,兩個供應商我都篩過了,品控沒問題,以後按月供貨,你只管列單子。
說完她從包裡掏出兩個小紙盒,白底燙銀,設計簡潔乾淨,開啟裡面是幾支小巧的旅行裝玻璃罐,包裝樣品,溫和版和原版各一版。
“品牌名用了定的‘初靈’,商標已經在走流程了。”
“公司呢?註冊了嗎?”陳初問。
“已經在走流程了。”周晚晴把平板轉過來,螢幕上是一份工商註冊的電子回執,“名字用的上次定的那個,初靈生命科技有限公司,簡稱初靈生科。
商標同步在申請,‘初靈’兩個字,45類全類註冊,防止以後產品線多了被人鑽空子。”
她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,翻到下一頁,“註冊地址用的是我那邊的寫字樓,先掛靠,等以後規模大了再換。
“公司那邊你全權控股吧,當初說好的,我只管出配方和品控,經營上的事不插手,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,“而且,我要的是清淨。公司掛你名下,麻煩事你擋,解決不了事情在找我,我只管配方和品控,這不正好?”
周晚晴沉默了幾秒,端起美式喝了一口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什麼事情都可以嗎?”。周晚晴有些疑惑的問道?
“什麼都可以,只要是你解決不了的。”陳初靠在椅背上,看著面前的周晚晴,語氣平淡卻篤定。
陳初心裡想道:“暴力”,依舊是這世上最純粹、最極致的美學。
“對了,還有這個。”
陳初像是想起了什麼,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玉佩遞了過去。
弄了好幾塊,前幾天給父母郵寄了兩塊,給了謝景禾一塊。
這塊給了周晚晴。
玉質不算多名貴,但通體溫潤,表面刻著幾道極細的紋路。
周晚晴接過來,玉佩入手微溫,不像普通石頭那樣冰涼。
她翻來覆去看了兩圈,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表面的紋路,抬頭看他:“這什麼?護身符?”
“算是吧,戴著就行,洗澡不用摘。對身體好。”
周晚晴把玉佩攥在手心裡,那股溫潤的觸感順著掌心往手腕上蔓延,像是握著一塊被體溫焐熱的暖玉。
她低頭看了看那塊玉,又抬頭看了看他,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,最後只是把紅繩在手指上繞了兩圈,痛快地往脖子上一掛,塞進衣領裡拍了拍:“行,那我就不客氣了”。
“行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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