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推著那輛山地車剛出校門。
謝景禾跟在他旁邊,兩隻手各提溜著一大袋子零食,勒得直晃悠。
“陳初,我不行了,這也太沉了。”
她停下腳步,把兩袋子東西往地上一墩,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前面那個推車的身影,“手都要斷了,真的。”
陳初沒吭聲,順手把那兩袋零食接過來,往車把上一掛。袋子晃盪了兩下,穩住了。
謝景禾甩了甩手,看著車把上晃晃悠悠的大袋子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,又趕緊壓下去,裝作若無其事地小跑兩步跟上去: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校門口那幫賣小吃的又換了一撥新人。自從上一批被學校“招安”後,這幫小販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,呼啦啦全冒出來了——畢竟這兒是塊肥肉,誰搶到誰賺錢。
謝景禾一看見那些花花綠綠的招牌就走不動道了。
她拽著陳初的袖子,指著不遠處一個排長隊的攤位:“哇!陳初快看那個!那個我沒吃過!咱去買點唄?”
陳初順著她指的方向瞅了一眼,又看了看車把上那一大袋子零食:“你還能吃得下?體育課那會兒不是剛塞了一肚子嗎?晚上還要不要吃飯了?”
“那必須得吃啊!”謝景禾理直氣壯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,語氣比剛才還衝,“我的胃那是無底洞,懂不懂?”
“走走走,一會兒人更多了!”她說完也不管陳初同不同意,拽著袖口就往攤位那邊拖,每一步都透著股興奮勁兒。
謝景禾側身坐上後座,一隻手抓著車座邊上的彈簧,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新買的幾串炸年糕,嘴裡還叼著半根沒吃完的烤麵筋。
車輪碾過梧桐樹底下的樹影,傍晚的風從河面上吹過來,謝景禾仰頭靠在陳初後背上,把嘴裡的麵筋嚥下去,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,歪著頭問:“哎,陳初,週末幹嘛去呀?”
“明天有事。”陳初目視前方,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。
晚上的時候林瑾和約了一下飯。
他明天要去見一下週晚晴,聊聊公司的事,順便拿一下收集的藥材。晚上林瑾還要請他吃飯。
“好吧——”謝景禾拖長了音調,嘆了口氣,臉上寫滿了“我很遺憾”,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,嘴角差點壓不住。
終於不用被那個“魔鬼教練”盯著了!終於可以摸魚打遊戲了!
自從陳初開始教謝景禾做飯後,被迫開啟了“中華小當家”的受難模式。
現在好了,陳初明天不在,廚房歸她,電腦也歸她!
她又可以在野區大殺四方,做回那個令人生畏的野王了!
一回到家,謝景禾把書包一扔,直奔電腦面前,熟練地坐上那張被她視為“寶座”的電競椅。
謝景禾直奔陳初家裡,坐上了她的寶座,開啟電腦,啟動遊戲。
當手指觸碰到冰涼滑鼠的瞬間,謝景禾覺得自己就是峽谷裡的神,渾身散發著金光。
陳初沒管她,就坐在後面的沙發上,手裡捏著一顆剛煉出來的丹藥。
那丹藥通體圓潤,泛著淡淡的流光。他閉目調息,感受著藥力在體內化開。明天去周晚晴那拿了下一批主藥,就可以煉製高一級的凝氣丹了。
正想著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吸溜口水的聲音。
。了的好吃又我著揹是不是你,初陳
”——溜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