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睜開眼,一回頭,就看見謝景禾正盯著他,眼神直勾勾的。
“陳初,”謝景禾摘下耳機,一臉嚴肅,“你是不是揹著我又吃好的了?”
他這才吃下丹藥沒多久,嘴裡連個味兒都沒留。
老宋獎勵的那兩大袋零食,早就被陳初以“不好好吃飯”為由沒收了,每天定量發放。
該說不說,謝景禾對於吃的東西,有著一種近乎變態的敏銳嗅覺。哪怕陳初只是動了動嘴皮子,她都能察覺到空氣裡微乎其微的糖分波動。
“沒吃。”陳初面不改色。
“騙人!我都聞到甜味了!”謝景禾不依不饒,滑鼠一推,轉過椅子就要湊過來檢查。
陳初無奈,只好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普通的水果糖,剝開糖紙,塞進她嘴裡。
“唔……”
甜味在舌尖炸開,謝景禾瞬間被安撫了,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她心滿意足地轉回去,重新握住滑鼠,再次化身峽谷殺神,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。
......
沈家別墅的客廳裡燈火通明,水晶吊燈的光鋪滿了整面落地窗,把窗外的夜色襯得愈發沉暗。
沈嘉在沙發上坐下,隨手拿起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雜誌,抬頭看向對面。
“哎,沈辭。”
沈辭正低頭看書呢,眼皮都沒抬:“嗯?”
“你還記得周晚晴不?就我那個同學。”
沈辭正低頭看著一本關於古植物學的專著,隨後才緩緩抬起頭:“嗯,記得。怎麼了?那天在咖啡廳不是偶遇了嗎,我看你們不是還聊了挺長一段時間。”
“聊是聊了,不過有些話當時沒細說。”沈嘉坐直了身子,“她那天不是說辭職創業了嗎?”
沈辭合上手中的書,語氣淡淡:“嗯,好像是賣化妝品吧。這種門檻低的行業,確實適合剛起步。”
“賣東西是不假,但賣什麼可就未必了。”
沈嘉嘿嘿一笑,眼神里透著股看好戲的勁兒,“我讓人去查了她的底細,也搞到了她所謂的‘產品’樣品。那不是普通的化妝品,嚴格來說,那玩意兒根本就不在化妝品的範疇裡。”
沈辭原本平靜的眸光微微一動:“哦?那是什麼?”
“生髮膏。”沈嘉吐出三個字,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生髮膏?”
沈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,“這種東西市場雖然大,但口碑極差。現在的生髮產品,要麼全是智商稅,要麼就是副作用大得嚇人,基本上沒什麼靠譜的路子。你那個同學怎麼會賣這種的?”
按理說,她剛開始創業,賣面向年輕女性的護膚彩妝不是更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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