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鄧放揚了揚手裡那把鎖,“我來配把鎖,我櫃子的鎖壞了,來這兒買了一把。”
“你呢?”鄧放問。
“我來這兒賣破爛,賣了好多次了。”
“老闆人真好呀,”池剛美滋滋地說,“每次都多給我一點錢。”
鄧放嘴角抽了抽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問:“那個……你就沒發現,這老闆缺斤少兩嗎?”
“啊?”池剛一臉茫然。
“我剛剛看你拿來的那一大堆東西,”鄧放指了指地上的空麻袋,“估計得有三四十斤的樣子,秤出來就二十斤。”
“是嗎?”池剛瞪大了眼睛,有點不敢相信。
“當然了。”
鄧放心裡暗罵一聲。
作為二中的“盜聖”,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?
他在道上混的時候,每次出手前,手一掂量,重量誤差絕不超過半兩。這是基本功,是吃飯的傢伙事兒。
“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,勞資砸了它店!虧我還以為老闆好心呢,每次多給我幾塊錢。”
“不行,這事兒不能這麼幹。”
鄧放一把拽住池剛的胳膊,硬生生把這頭蠻牛給拉了回來。
“就咱倆?真動起手來,那就是給人家送菜,到時候別說報仇,還的反被草。”
池剛一聽,那股子熱血勁兒涼了半截,撓撓頭:“那……那咋整?就這麼算了?我這心裡憋屈啊!”
鄧放壓低聲音,往四周掃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:“白天人多,咱們晚上來。摸黑動手,把他這破店砸個稀巴爛。我看過了,這周圍連個監控探頭都沒有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池剛眼裡的光瞬間亮了,興奮地搓搓手:“行!聽你的!晚上再來!”
他壓低嗓門,語氣裡透著股狠勁:“這老東西,白天坑我血汗錢,晚上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沒監控?正好,咱倆就是這兒的‘執法隊’,今晚非得給他上一課,讓他知道什麼叫‘誠信經營’!”
.....
晚自習,大家該聊天的聊天,該打遊戲的打遊戲,這就是高一獨有的放羊狀態。
班長張遠坐在講臺上,看著底下亂成一鍋粥,想喊一嗓子,別把教導主任引來。
後排那幫人更是玩得飛起,手機螢幕的光閃成一片。
為啥?因為今天下午放學,大夥兒親眼瞅見班主任老宋開著那輛破大眾走了。
老宋一走,那就是龍歸大海,虎歸深山,今晚這自習課,那就是純粹的福利局。
“哎哎,小點聲!隔壁班老師聽見了!”張遠終於忍不住了,站起來喊了一嗓子。
底下的人嘿嘿一笑,聲音稍微低了那麼一點點,但也有限。
——候時的重負辱忍續繼氣口嘆,下坐想剛遠張在就
!啪
。黑一地猛前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