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見星看著不斷彈出的數字：“你賣勳章是為了錢，現在有人多給，你又不要。”
“它買的不是勳章，是退出競標。”
“那你準備賣給誰？”
陸崢選擇固定成交價五十六萬，限定購買者必須是公開認證的教學或研究機構，不接受投資基金與私人收藏賬戶。
江城武大材料學院在最後一分鐘提交申請。
學院想研究十二次衝擊如何被同一塊黑隕鐵儲存。資金來自公開實驗預算，使用範圍、研究計劃和日後歸還優先權全部列明。
成交。
扣除平臺費與稅費，陸崢收到五十二萬三千元。
扣除平臺費與稅費，他的賬戶餘額變成五十二萬三千零九十元。
他當場向智慧財產權聽證賬戶繳納五十萬元反擔保。
反擔保到賬後，臨時停用隨即解除，星火樣機恢復應急採購測試資格。
被封存的腕帶重新交回蘇見星手中。距離正式開標還有五十一小時，紙鳶用專利鎖住的門被硬生生推開。
材料學院導師帶著勳章離開前問：“研究結束後，你有優先回購權。需要為你保留嗎？”
陸崢看了一眼那座黑色孤峰。
“保留。等我有錢。”
他說得平靜，手卻在勳章從托盤取走後停了片刻。
葉驚鴻把這一幕看在眼裡，沒有安慰，只問：“接下來做什麼？”
“把產品賣出去。”
“先提醒一句。”她指了指他只剩兩萬三千元的餘額，“三十萬只腕帶，就算成本四十二，也要一千二百六十萬。你剛解決五十萬，後面還差一千多萬。”
“訂單本身能融資。”裴觀瀾說，“前提是先拿到訂單。”
“戰隊還在停賽。”周野補充，“前提是先證明我們有資格代表學校測試。”
問題沒有少，只是從一扇門變成兩扇。
陸崢的終端忽然響起一段僅家族內部使用的低頻鈴聲。
他離開陸氏後，這個號碼六年沒有出現過。
螢幕上只有三個字：陸清禾。
電話接通，女人的聲音冷得聽不出情緒。
“孤峰章進入公開資產系統時，家族十二席全收到了警報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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