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糧庫，前線彈藥和重傷救治同時出現缺口。
沒有一個答案能被包裝成保全所有人的妙計。
赫因給了臨嶽城五分鐘。
陸崢只用了兩分鐘。
“三處防護全部撤掉。”
曹湛猛地轉身。
“你想把倉庫全送給他？”
“防護罩不護建築，改護道路交叉口、裝卸場和司機集結點。”
陸崢在沙盤上圈出十九個位置。
“倉庫搬不完。人和路能留下。”
這不是現成選項。
放棄防護不等於把損失衝進一筆戰時壞賬。三座倉庫的庫存封籤、承保主體和賠付順序必須同時凍結，戰後由獨立審計逐件核對。誰在撤運裡夾帶一箱貨，都不能拿敵襲當作銷賬理由。
戰區條例允許放棄物資，卻不允許臨時中尉單獨讓三座一級倉庫失去防護。曹湛需要為軍需簽字，醫療官岑夏需要為醫療簽字，孟嵐需要為城市糧庫簽字。
三個人都有拒絕權。
曹湛先問：“能搬多少？”
“不算倉庫，按車隊自己能帶走的量。”
“那就是不到四成。”
“對。”
岑夏問：“配型樣本呢？”
“人手攜帶，不裝車。”
孟嵐問得最慢。
“居民知道我們主動撤罩，會不會再次擠門？”
“公開說。按街區發四天減量表，也公開誰簽了字。”
陸崢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第一位。
他沒有讓別人替他承擔放棄倉庫的名聲。
曹湛、岑夏和孟嵐依次簽下。
三座防護罩同時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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