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奪權不需要武力。
陸崢問：“誰給你臨時委員會的票？”
三叔公攤開名單。
陸宗遠、陸聞山、陸礪、兩名舊派席，加上三家路線盟約代表，共八票。
其中兩家盟約代表昨天還支援事故賠償。
他們今天支援歸源，因為陸清禾的分散治理沒有提供即時信用補位。
立場改變有利益依據。
一名北海船主在影片裡說明自己的票。
“我贊成賠工人，也贊成今天歸源。我的船上有兩百人，不能等你們改革完再買燃料。”
另一名港口代表投了反對。他認為總印可以穩定航線，也可以在七十二小時裡強迫港口接受更低價格。
歸源沒有得到海外一致歡迎。
陸清禾仍不說話。
總印委員會要求她交出海外許可權終端。
她逐項交還。
黑脊艦隊、環流票、北海港、遠陸外債、十二個保險池。
交到最後，只剩一枚個人簽名器。
三叔公說：“你推動廢終身家主，卻把海外票都握在自己手裡。現在知道分散意味著什麼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認輸？”
“歸源七十二小時，還沒結束。”
陸清禾把個人簽名器也放下。
她沒有召集支持者闖入祠堂，沒有讓艦隊拒絕合法契約，也沒有借盟國制裁家族。
黑脊艦隊指揮官私下詢問，是否以“直系安全”拒絕交權。
陸清禾明確否決。
直系安全條款用於救人，不是候選人輸了契約投票後保住艦隊的萬能藉口。七艘船按歸源命令降低航速，武器繼續受國家海事監督。
陸崢卻從她的沉默裡看出一件事。
歸源印收回的是陸氏原始合同資產。
它沒有收走陸清禾個人名下、從未進入舊契約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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