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鼎局的招聘帳篷比隔壁奶茶公司小一半。
沒有鎮國強者海報，也沒有“守護人類”的口號。
招聘牌下面只寫著三項崗位。
檔案整理、異常調查、夜班接線。
周野看了工資，轉身就走。
“還沒食堂視窗高。”
招聘官梁雪把一張補充待遇遞給他。
“有戰時津貼。”
“現在停火了。”
“所以沒有。”
周野又走回來。
“加班怎麼算？”
“先審批，後加班。緊急任務可以補批。”
“補不批呢？”
“算上級違規，不算你自願奉獻。”
周野填了意向表。
招聘廣場很快排起長隊。
北境戰事讓九鼎局的報名人數比往年多三倍。大部分學生想進異常調查，夜班接線臺前只有六個人。
梁雪沒有把人往熱門崗位趕。
她讓每名報名者先做一張很普通的選擇表。
如果宿舍斷電，是先聯絡維修，還是自行檢查配電箱。
如果陌生人倒在地上，是先確認環境，還是立即靠近。
如果末班地鐵即將關門，是等同伴，還是先上車。
題目沒有標準答案。
招聘官只要求寫理由。
陸崢坐在廣場邊等論文導師，順手也拿了一張。
他寫到末班地鐵時，筆尖停了半秒。
勝負沙盤自動給出一條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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