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換一個名字，這份提交稿也無法透過。
第一場聽證開放旁聽。
一名學生問：“你能保證過去所有決定都來自你本人嗎？”
陸崢回答：“不能。”
會場出現短暫嘈雜。
“勝負沙盤會主動給路線。”他繼續說，“我採用過，也拒絕過。有些決定受它影響到什麼程度，現在無法逐項分開。”
“那戰功怎麼算？”
“戰功由具體結果和責任記錄複核，不由我自己保證。”
“論文呢？”
“未知公式不能算我的。”
他接受零分的臨時狀態。
不是承認抄襲。
是作者身份無法確認前，論文不能透過。
何遠在旁聽席提交了一項個人責任說明。
他曾在第二版評閱中看過同一段損耗函式，卻沒有發現隱藏公式。自動查重也因天序協議不在學術庫中，沒有給出警報。
導師審查與學校系統都漏過一次。
委員會沒有把全部責任壓給學生。
何遠暫停本學期獨立指導資格，等待教學複核。他仍需幫助整理版本記錄，不能以迴避表決為由退出調查。
幾名學生認為處罰過重。
何遠沒有主動寫入公式，任何導師也不可能人工拆開所有源紋。
委員會因此把決定定為暫停，不是撤職，並允許他申訴。
陸崢同樣簽署了申訴權確認。
規則沒有因為社會關注就要求雙方立刻認錯。
委員會提出一條保密複核路線。
九鼎局可以把天序協議列為國家秘密，學校只確認公式來自外部植入，不公開相似度。這樣能減少恐慌，也能讓陸崢重新提交刪去公式的版本。
梁雪代表九鼎局說明，這條路線合法。
陸崢拒絕。
“如果公式還能影響戰場，只刪論文沒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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