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刪除的是“今天不籤”。
陸崢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。
勝負沙盤裡卻只剩兩條路線。
個人簽署觀察協議。
把完整協議交給地下居民立即表決。
暫緩、拆分、繼續救援後再決定，全部消失。
沙盤第一次不再給出答案。
它開始決定什麼可以成為答案。
陸崢嘗試關閉戰域。
白色地板沒有反應。
回退協議沿脊椎點亮，直接向他的右手傳送簽署動作。手指抬起，朝已經消失的觀察門位置移動。
葉驚鴻按住他的手腕。
她沒有使用已交還的終止權。
陸崢仍能表達。
“沙盤刪了拒絕路線。”
蘇見星立即讓六個工作面關閉天序觀察介面。
介面已經關閉。
簽署動作來自陸崢體內，不需要外部白門。
只要他的源紋完成同意，下一班無站名列車就會把授權送回天序。
周野切斷圖書館電源。
沙盤沒有消失。
控制協議長在骨骼和源脈裡，普通斷電只能阻止它尋找更多裝置。
“還能分辨我們是誰嗎？”倫理醫生問。
陸崢依次說出姓名和位置。
說到葉驚鴻時，沙盤自動補出一句。
她會在拒絕協議的路線裡死亡。
陸崢知道這是誘導。
下一秒，他忘了自己為什麼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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