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要求聽第一項風險。
繼續等待，協議預計在十七分鐘內完成無意識簽署。臨時昏迷可以延長到兩小時，卻無法阻止刪除擴散。
安全方案不存在。
“第三項。”陸崢說。
醫生再次確認：“你選擇立即破壞異能核心？”
“是。”
沙盤把這句回答也刪了。
陸崢立刻忘記自己剛才選擇過。
所幸醫生、葉驚鴻、周野和兩名居民代表分別寫下了他的原話。緊急授權在刪除前已經成立。
手術不需要他重複同意。
蘇見星把只讀探針反向接入白色地板。
她不能切斷全部源脈。
只能為陸崢標出核心位置，讓他用自己的鎮國戰域向內斬斷。
沙盤開始反擊。
二十三條北境全滅路線重新出現。
若核心毀滅，國殤停火將在三小時後結束。
地下醫院會在動力軸故障中死亡四百人。
葉驚鴻會在地面封城爆破裡失蹤。
每一條都有資料支撐。
也都混入無法驗證的補全。
陸崢看不見核心。
蘇見星把探針座標轉換成一道機械震動，沿他的左手指骨傳入。震動沒有文字，不告訴他應該斬什麼，只標記一處真實結構。
陸崢用最後一次完整鎮國戰域包住震源。
白色地板向他展示父親回家的住宅。
陸承嶽站在門口。
“再等一分鐘。”模擬父親說。
陸崢沒有回答。
戰域向內收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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