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負沙盤熄滅後的第九秒，地下城北區停止供氧。
鏡面系統把陸崢的戰域當成一處外部校準源。
核心坍塌時，三百一十二條城市預測同時失去參照。系統優先保住醫院與食物工廠，關閉了北區四座居住塔的通風。
兩萬一千人在塔內。
備用空氣只能維持四十分鐘。
城市智慧給出最優方案。
讓居民原地睡眠，降低耗氧。維修隊在三十八分鐘內恢復主軸，預計死亡十二人。
方案可以執行。
地下居民工作面要求看其他選項。
系統回答，沒有更優選項。
陸崢看不見勝負路線。
他面前只有一張紙質地下結構圖。
圖上六成區域空白，北區通風軸標記來自陸氏舊賬本，可能已經過期。
梁雪問他能否組織人工維修。
“我沒有九鼎局指揮資格。”陸崢說。
“我們可以給臨時任務授權。”
“地下居民呢？”
七名輪值代表分別表決。
四人同意由陸崢協調四十分鐘，三人要求保留本區維修員停止權。
條件寫進授權。
陸崢第一次不靠異能取得指揮位置。
許可權只覆蓋北區供氧，四十分鐘後自動失效。
他沒有完整地圖。
只能先問。
北區四名維修員知道各自樓內管道。
地面工程組掌握二十二年前主軸圖。
兩名恢復名字的鏡靈仍願意提供壓力資料，卻不再替人類自動排程。
陸崢把三類資訊畫在不同顏色的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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