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吃了一驚。
「小林,你是想換一個村子?」
「村長,能不能替我遞個申請?」
我知道周敘川將來會有出息。如今他也帶著前世記憶,只會比從前爬得更快。我想離他越遠越好,免得他得勢後再來找我的麻煩。
村長抓了抓頭髮,滿臉為難。
「這種事我沒辦過,得往上報。你先回去等訊息,有答覆了我立刻叫你。」
我雖然失望,也明白這不是一句話就能辦成的。
知青下鄉都有統一安排,我想自行調動,本就少見。
離開村部後,我頂著太陽下地幹活。路上碰見周敘川,我連眼神都沒給他,徑直走了過去。
好幾次,我察覺他想開口,可一對上我冷淡的目光,他又把話吞回去。
田裡的活又熱又累,我彎腰鋤草,汗順著下巴往泥裡掉。
以前我一看見周敘川,就會忍不住留意他是不是渴、是不是曬得難受;這一次,他在旁邊來來回回,我只當那是一道礙眼的影子。
趙秀蘭湊到我身邊,望著另一頭酸溜溜地嘆氣。
「晚秋,趙美玲可真有福氣,我怎麼就碰不到周敘川這樣的未婚夫呢?」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趙美玲坐在石頭上歇著,周敘川提來一罐冰涼的綠豆湯,還把她的活全部接了過去。
他拿帕子給趙美玲擦汗,周圍的姑娘看得滿眼羨慕。
可他溫聲哄她時,視線卻總往我這邊飄。
趙美玲喝著綠豆湯,嘴角含笑,把鋤頭自然地交給了他。周敘川替她彎腰幹活時,動作熟練得像這一切已經做過許多遍。他想讓我看見,也許是想證明沒有我,他們照樣能把日子過好。
我只覺得諷刺。那鍋綠豆湯的做法,還是上輩子我教他的。
7.
接下來一段日子,我用行動表明自己絕不會再靠近周敘川。他或許覺得我在耍欲擒故縱,可只有我知道,那點年少的喜歡,早被幾十年的冷漠磨得一乾二淨。
我不去招惹麻煩,麻煩卻主動找上了門。
那天清早,我還沒完全醒,院門就被拍得震天響。
「林晚秋,你給我出來!」
我披上外衣開門,周敘川滿臉怒氣,伸手就扣住我的手腕,拖著我往廣播站走。
「周敘川,你又犯什麼病!」
「放開我,你弄疼我了!」
他像沒聽見,反而攥得更緊。
。來出了湧辱屈為因也淚眼,麻發得掐被腕手,扎掙路一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