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秀蘭漲紅了臉，連說十幾遍對不起，我才停下動作。
她每說一遍，聲音就小一點。那些跟著來搜屋的人也露出尷尬，陸續替她求情，勸大家顧全年輕姑娘的名聲，往後誰都不許再胡亂傳一句。我沒有順著他們的話裝大度，只把箱子重新合好，等趙秀蘭把該說的道歉說完。
「正好大家都在。上次我落水後，村裡就有人造謠我和周同志不清不楚，今天我把話一次說完。」
我迎著所有人的目光，一字一句表明態度。
「我林晚秋對周敘川沒有半點想法，也從未打算嫁他。以後誰再把我們扯在一起，我就去找公安，拼著這條命也要討回清白。哪怕我一輩子不嫁人，也絕不會嫁給他。若我反悔，就讓我不得好?!」
人群裡的周敘川臉色瞬間慘白，難以置信地望著我。
「你怎麼能把話說得這麼絕......」
我懶得理會他的受傷，等人全出去後，直接關上院門。
耳邊終於清淨了。
11.
那天以後，周敘川病了好幾日，一直沒在村裡露面。倒是村長再次找到我，帶來了調動的訊息。
「你上回提的申請有迴音了。上面說可以辦，但能接收你的只有西北，那邊風沙重、日子也苦，你一個姑娘家未必熬得住。」
「村長，我願意去!」
只要能離開周敘川，再苦我也能受。幾年後高考就會恢復，知青也會陸續返城。只要前面有希望，眼下這點風沙和勞累算不了什麼。
西北在旁人嘴裡是風沙、缺水和吃苦，在我眼裡卻是一條能重新選擇的路。河邊的流言傳不到那裡，強加給我的婚姻也會留在身後。
我可以把力氣用在工作和讀書上，不必再討好一個永遠不肯信我的人。
「那就收拾行李吧。批覆一到，我讓車送你去鎮上。」
......
臨走前，我把趙秀蘭約到河邊。有些賬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她見到我時縮著肩膀，滿眼警惕。
「你找我幹什麼?上回我已經道過歉了，你還不肯放過我?」
我笑著朝她招手。
「你想到哪兒去了?我們這些日子鬧得不愉快，我是來同你和好的。」
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對耳墜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「這是我特意去鎮上買來賠你的，你過來拿。」
趙秀蘭果然眼睛發亮。她一走近，我抬腳就把她踹進了河裡。
前世那天，我被狗追得後退時，後背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量，原來就來自她。
「林晚秋，你瘋了!我要去找村長告你!」
。騰撲著看冷冷上岸在站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