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,她也認識了顧廷舟。
記憶裡,兩個人見面就針鋒相對。
我總夾在中間,勸完這個再哄那個。
如今想來,他對所有人都客氣疏遠。
偏偏喬薇能輕易激怒他,那本來就是一種不同。
顧廷舟捏起一顆車釐子,遞到我嘴邊。
我偏頭避開,像隨口提起一樣說:
「明軒和予安的生日快到了,今年放在一起辦吧。」
「喬薇從不給予安認真過生日,那孩子挺可憐的。」
顧廷舟的手突然一鬆,車釐子落在我掌心,滾出一道紅痕。
「行不行?」
他遲了一拍才點頭。
「予安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一起辦就一起辦。」
我看見他眼裡閃過的一點愧疚,手指收緊,把果肉捏得稀爛。
喬薇懷孕時,我問過孩子父親是誰。
她哭著說遇到了渣男,我勸她別留下孩子,她卻說捨不得。
孩子出生以後,她連一口奶都不肯喂。
是我心軟,把顧明軒喝不完的奶粉送過去。
予安長大後沒有合身衣服,舊褲子在腿上勒出紅印。
也是我每次給顧明軒買東西時,多準備一份送給他。
有一次孩子高燒,臉哭得通紅。
喬薇坐在旁邊玩手機,連頭都沒抬。
以前我不懂一個母親為何能這樣狠。
現在懂了,因為那是我的孩子。
她恨我,就把對我的惡意全撒在他身上。
3.
生日會那天,喬薇穿著紅裙,領著還穿校服的喬予安走進顧家。
圍在顧明軒身邊的同學立刻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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